的丹药。
世道对女子向来苛责,她只能拼命地努力,借此换来自己想成为的人生。
一夜无梦,次日醒来的时候,酷烈的太阳已悬挂在天空。阳光毒辣难忍,沈明贞的屋子里即使用了冰鉴,也依旧觉得嗓子十分干热。
她吩咐紫苏:“去厨房要一桶酸梅汤,抬回来给大家分了吧。”
紫苏应下,没一会儿,她便不顾礼仪规矩,气冲冲地掀帘子进了屋子:“小姐,你看看这帮奴才。”
噪杂耳语传了进来。
声音细小,却叫人听得真切。
“咱们小姐待咱们可真差,二房三房那边的奴仆过得比我们好多了。”
“是啊,那边连酸梅汤都是冰镇的。听说那两边都在要人,只要花二两银子便能过去。”
“是吗,那咱们一起去吧,这边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。我早上才扫完院子,胳膊又酸又累,竟然还让我去抬酸梅汤,老娘还等着去屋里休息呢。”
“……”
沈明贞还未言语,紫苏已经气得哭了起来。
她们二房用的酸梅都是极新鲜的,赏赐给下人们的被褥箱笼,用的也都是上好的棉花和楠木,这些人竟然还不知足。
京城冰贵,五斤冰便要花二两银子去买,许多夫人小姐们尚且用不上,这些人竟还异想天开。
紫苏道:“小姐,奴婢叫人去赏她们一人十个板子,不过是伺候的下人,还想过的和主子一样尊崇,真是不值天高地厚。”
沈明贞将其拦住,眼下她势单力薄,尚不能收买人心,打他们十个板子,看似行使了做主子的权力,却难保让这些人背地里更恨她。
心已经不在,又何必强留。
她淡淡地开口:“查清是谁在背后嚼舌根,都发卖了吧。”
紫苏得令。
贴身丫头才出去,伺候她的陈妈妈又走了进来,对着她强颜欢笑:“小姐是沈家的嫡小姐,那些人便是嚣张了些,也改不了您尊贵的身份。”
“嗯。”沈明贞点头。
她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,今日的酸梅汤,叫她想起另一桩事。
前世,大概也是这个时候,母亲因不得父亲喜爱,被两个姨娘抢了管家之权。
母亲向来淡泊名利,对这些事不是很在意。哪曾想,被分权不过三四个月,她们娘儿俩便被逼得画地为牢,不仅吃穿用度样样缺,更被逼得连主子的威仪也没了。
前世,母亲身体不好,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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