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高董事长的高太太,这位是瑞麟徐总的徐太太。”
她说‘瑞麟’两个字的时候,眼神意会着离绾,离绾当即明白伸手和二位握手:“陈太太组的局果然都是大人物,像我这样没见过什么世面的,下次再邀请我我可都不敢来了。”
“你也不算简单,绾会所的最大股东可是你,借你宝地,哪有不叫你一起来的道理?”
离绾微笑看着另外两个并不睁眼瞧她的人,尤其是瑞麟的那位徐太太。
像这样身份差不多相对要好的女人时常聚在一起,而聚在一起的内容无非是办派对美容搓麻购物一类的消遣,时而会有人像陈太太一样介绍另外一个身份相差不是很多的人来。
大家玩着玩着就熟络了,看似感情不错,但都在用话‘打太极’,在心里掂量估算彼此的价值。
若能在生意上有所助力那是最好,若是不能留在以后备用也不错。
这便是他们‘消遣’的意义。
而‘绾会所’,就是他们的集聚地之一。
离绾叫人拿出会所仅有两套的象牙麻将,桌面铺着青灰色的细绒台布,台布的侧还绣着意大利知名手工匠的名字。
陈太太自觉地坐到徐太太的对面,离绾自然而然的成了徐太太的上家,而离绾也懂事的拆听递牌点炮,这种高智商的放水很讨人欢心。
输了钱也毫不犹豫的把筹码递给对方,还一副奉陪到底的样子。
徐太太虽看不上离绾,但她最喜欢的便是这种人傻钱多的了。打着打着便也不再对离绾板着一张脸。
即便不打算与离绾有过深的交集,拿她当个麻友也还算不错,至少玩的畅快。
“许久不见徐太太,一出手便杀得人片甲不留。”陈太太看似无意的提起话茬。
旁边的李太太怎么也胡不到牌,便也不肯闲着,一副尖酸嘴脸找话奚落到:“谁说不是啊。徐太太现在是春风得意了,女儿到国外深造,儿子接手南方的生意。还打发了徐总身边的莺莺燕燕,现在牌风又这样好,想叫人不羡慕也不行啊。”
“那个贱人?”徐太太冷笑了下:“我家老徐不安分,那种女人我也是见多了,想叫她身败名裂还不是件容易事?但凡他能像李董那样低调一些,不把我逼得太紧,我也不至于赶紧杀绝啊。”
听到这样含沙射影的一句话,李太太不禁恨得牙根痒痒,扔出一个二条,咬着牙根说到:“我这也是习惯了,而且也是得不安分。”
徐太太依旧不屑一顾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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