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情理之中。况且王妃也不是个不容人的,铲除赤瞳之后也将妾身留在府上,解了妾身的禁足。
王爷知道,妾身来到平南王府就是赴死的。王妃给了我一条活路,遂对王妃感激不尽。”
听到这里萧怀瑾的神色才算有些缓和,瞟眼地上的人说了句:“起来吧。”
齐筎听话的站起身,抬眼瞧着萧怀瑾,眼神里尽是幕恋之情。她小心翼翼的站在萧怀瑾身边,陪他看着湖面萧瑟之景。
他不问她便也不多说一句话,好容易能见到萧怀瑾一面还能和站在他身边,齐筎自然不会惹他不高兴。小心翼翼,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“女儿在夫家的地位是娘家撑的,而在娘家的荣光是夫家给的。”萧怀瑾望着湖心划船的人,好似无意一般的说到:“若是愿意,就带上人回齐候府一趟,当做是去探望下你父亲。”
“我可以回去吗?”
“王府该给你的体面,一点都不会少给你。本王会知会王妃,她替你张罗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
齐筎低眉顺眼敛着面容不敢多看萧怀瑾一眼,更不会觉得萧怀瑾这番作为是因为自己在他心里有所不同。
她虽是喝苦水长大的,但在齐候府见惯了抹了蜜的刀子,所以不会因为一点甜头就对谁感恩戴德。
就算是齐候对同她说了几句话,她都会觉得父亲是别有所图。而事实总是如此,第一次同父亲坐在一起吃饭,便被问到愿不愿意去平南王府助他成大事。
原来,不过是想将他给自己的这条命收回去。
别人对她的好,她会害怕,会恐慌。不管对方是谁,她都是一样。
萧怀瑾明白她这样的心思,所以给了她一味药引定定心:“为什么齐鸢为妃,而你不能?”
“因为齐筎命贱,最重要的是,王爷与王妃伉俪情深。”
“我说的自然不是王妃,你觉得皇妃如何?”
天子脚下,敢名明目张胆的把这话说出口的也就只有萧怀瑾了。齐筎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怀瑾,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,紧张的攥紧手上的帕子。
“即便你不曾洞悉朝堂,在齐候府的时候也应该知道齐鸢为何会嫁给萧怀玥。更知道他们将我摆在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。
重回皇城,我便夺了兵权,你觉得我到底想做些什么?”
“齐筎……齐筎不敢妄自揣测。”
“嘴上说不敢,心里却清楚。我并不愿意多费口舌,所以便直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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