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冬戈的身后一路走去东院。
炙热炎炎,水里的游鱼都依在荷叶下不肯轻易出来。芙蓉池里粼粼波光晃过齐筎的眼睛,这才想起来再有几日便要进伏荡日了。
难怪在外面走了没一会,后背便发汗浸透了衣裳。
齐筎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着,若是绾香要来琼华台该是坐凉轿来的,而自己却只能一步步的走过去。
她默默发誓,日后定如同王妃一样,冬日暖轿夏日凉轿,被人抬着从琼华台送去东院。
但此刻她还是只能把自己放得很低,比这府上所有人都低,甚至要比甫玉养的狗还低,低到府上芙蓉池的淤泥里去:“齐筎见过王妃。”
这会萧怀瑾手把手的教绾香写字,狼毫挥尽,笔触洒脱墨迹俊逸。萧怀瑾一如既往视齐筎为无物。
绾香瞧了眼齐筎,她像是在怕萧怀瑾瞧见自己生气,垂头跪在地上好不自在。
于是绾香用胳膊肘轻轻的碰了下萧怀瑾,示意他先回卧房去。但萧怀瑾却一点都没有回避的意思,靠近绾香嘱咐她:“下笔用力,要专注,别毁了这幅好字。”
他好像是在说字,也好像是再说齐筎。
绾香回眼看着萧怀瑾,四目交接,眼角轻抬看了眼齐筎:“有事?”
“王妃!求王妃救救妾身,妾身实在走投无路。”
“你虽是侧室,却也不用动不动就跪下。毕竟你的姐姐是襄王妃,你的父亲是齐候。”
“可就连齐候府的人都没有拿我当过主子,我和姨娘从来都是自生自灭。本以为离开齐候府这一切都会改变,却还是摆脱不掉……”
她跪行致绾香的案桌前:“平南王府也不安全,即便琼华台门口有府兵把守,院内还有家奴,襄王身边的赤瞳还是进了琼华台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”齐筎没有想到,外人都进了自家内院绾香还能这样镇定自若的喝茶,萧怀瑾也是一样不当回事,继续写字。
绾香见她说不出什么话来便先说了句:“若不是你在,赤瞳也懒得来这院子。”
“王妃我不想死!求王妃保我,只要我能活着,王妃要我做什么都好。王妃想知道的事情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你知道的东西,很有价值吗?”
“……”齐筎一直被禁锢在后院,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,更没有什么可以和绾香说的。
“依齐鸢的性格,你若真的知道些什么有用的东西,怕是在齐候府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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