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百宁候荣川,有幸在画像上见过一次。”
百宁候这人闲下来就喜好四处游历,曾到藏香阁喝过酒,绾香无意中见得一眼
绾香好好看面前的百宁候继续说:“候爷的母亲是本是北塞部族小有声望的女子,只因早年战乱,所以流落中原嫁了个商贾。因为母亲懂天相,侯爷也跟着研究星相、历法、相数、阴阳之学。
先帝时北塞来犯,侯爷观天象而先知云雨,助大将军击退北塞铁骑,因此封侯。而侯爷本名也不叫荣川,只是钟情山水,才自己取了个‘川’字。”
荣川被绾香这几句话说得发愣:“你知道的不少。”
只见绾香歪着头一步步上前:“侯爷知道的也不少,早看出来我并非男子,还喊我公子。现在又拉我的手,是何用意啊?”
说着绾香反手抓住荣川的手不松开,萧怀瑾的脸色愈发显得铁青。绾香只顾着逗面前的荣川,倒是没有回头看萧怀瑾。
荣川提醒到:“你主子看着呢?”
“是啊,王爷正看着呢?侯爷还敢抓我的手?莫不是想跟我家王爷讨我回去做个妾?”
这话说的倒真不像是寻常女子,若是被他人听到该是要骂上一句‘恬不知耻’了。
荣川也是第一次见这样‘不拘小节’的女子,甚至有些说不出话来:“你……”
萧怀瑾双眼睛紧盯窗外,脸上看起来丝毫不在乎。但手上的杯子却重重落在桌面,伸手抓过绾香的胳膊把她按在椅子上。
一个因为卦算的不好要杀了自己,一个说自己非礼,荣川赶紧拿上自己的轻裘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:“走了走了,待平南王大婚再去府上吃酒道喜。”
等人走了,绾香才意识到到自己正被萧怀瑾抓在手里。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,攥紧手心低头朝手臂上看了一眼。
萧怀瑾这才松开了手:“咱们也回去。”
出来小半晌就又要回去,绾香自是有些舍不得这闹街。像正月十七那晚没有看到的战舞一样,绾香一样不舍得还剩下半壶的酒。
坐在车上绾香想起百宁候说的‘平南王’大婚,就呆呆的望着炉上的火苗,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说话。
直到晚上,绾香才一个人跑到屋顶看着王府大大小小的院落,想起萧怀瑾白日里拉住自己的手,拿着自己的手拉弓的样子。
寻常女子到了十七早都嫁做人妇,唯有绾香还绕在萧怀瑾的身边。即便这一生注定不寻常,但寻常姑娘家该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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