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,如果将这件事比作下棋,那么他是其中一方下棋者。
棋盘的对面没有人,却总有一只手不断的伸出来。
这盘棋还没有结束,他这一步走得凶险,因为他用死伤惨重来换取短暂的胜利,即便如此,他依旧没有摆脱被动的地位。输是早晚的事,也许对手此刻正在欣赏他的挣扎。
他一次性将命令全部下达,守候命令的执行者在他背后如墨消散。在这种紧要的时刻,他把所有人都支开。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,所有看不见、看得见,正在发生、即将发生的事情都已经预防好了。
他已经很累了,这俨然是一盘死棋,也不知道这具身体为什么还会呼吸?
呼呼的鼾声从桌底传来,这人竟然比他还困?
年轻真好,不用太多的思考,也不用太深的思考,所以总能看见世界的美好。
他突然笑了笑,每当看到这群年轻人时,他的心情也会畅快很多。
砰的一声,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,接着鼾声便没有了。
他的嗅觉真的这么灵敏?
腥气突然从两道石柱外涌来,猎刀上染的是同类的血。无论是哪种生物,都会对同类的血液格外敏感。
“好久不见,瓦尔加老朋友。”
风衣飘落,从石台的阴暗处跳出一个干瘦老头,腰上两把猎刀。
他可怜地看着轮椅上的霍伊格雷·瓦尔加,面露讥笑。
“瞧瞧你那出息样儿!”他看了看四周,“人都走了?想不到你还挺聪明。”
干瘦老头突然拔出猎刀,向霍伊格雷走去。“你不用怕,我只是来告诉你,那些小崽不是我杀的。”
霍伊格雷看见他的刀,刀身很亮,果然是崭新的,还没有杀过人。但霍伊格雷知道,他杀人可以不用刀。
“来。”他招了招手,从他背后又走出一人。棱角分明,是个年轻人,穿着黑衣。
“我介绍一下,这是我新收的徒弟,人都是我教他杀的!还不错吧。”
“这就是你师叔。” 他这样对黑衣小子介绍。随即快意地大笑,大笑一个昔日风光,现今落魄的衰人,畅快。
“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以身犯险!不过,我也想见识见识,外面的那些人实在不够看,刀剑无眼,咱就当是小辈的切磋,不值一提。”
他手一招,几枚寒光从袖中射出,直射霍伊格雷的咽喉。
那些暗器自然不可能击中霍伊格雷,猎刀切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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