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听到她这一问,明白了风去归和青芽两人也是被眼前这个老**给抓走的,他费劲心机才捉住二人,一个是要用来问出秘经的下落,一个是用来习练秘经的内功转移之法来增加自已内力,哪知事情每到关键之时,便横生枝节,当下没好气的答道:“你抓了两个人,此时还问我两个娃娃去了何处,可见你脑子蠢笨之极。”山姑听路大昌骂她,又是一个耳光扇过,路大昌虽然昏xu已解,但只是脑子清醒能说话而已,身子却依然动弹不得,被她打了两个耳光,自然更加恼怒,但他也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,既然自已落到人家的手中,自然不敢再逞强,对她除了恼怒之外加三分不**,当下将眼眯住,住口不言。
山姑又问道:“你们三人来到我苗人禁地做什么,莫非也是打我们家公子的主意。”路大昌本待对此人不再理睬,但听了此言不禁一怔,失口问道:“你家公子,什么公子?”山姑瞧他脸**,似乎不像在伪装,又喝问道:“不是为公子而来禁地做什么?”苗人原没有禁地,十年之前因为此处关住了风念南,阿科斯才将此设为禁地,命任何人不得随便出入,路大昌怎么知道这些。他说道:“我见此处僻静,便过来玩玩,怎么了,你说是你们苗人禁地便是你们苗人禁地吗,我还说此处是我路大昌的禁地,你来我路大昌的禁地做什么?”山姑见他说话甚是倔强,又待一巴掌打过去。路大昌已被两巴掌打的头晕脑胀,见她又要打来,心急之下突然道:“别动。”山姑一愣,诧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路大昌脑子急转,胡言道:“你杀了我你家公子恐怖也要死去。”山姑又是一愣,喝问道:“你胡说什么,我家公子好好的,为什么要死了。”路大昌为了不挨打,脑子急转之下,听到她刚才口气之中似乎对自已的公子甚是关切,故说出公子要死的话,果然,山姑心中关心此话深意,但那一巴掌便没有落在路大昌的脸上。
山姑与风念南相处十年,对其自然感情极深,自刚才阿斯科带着弘皙弘明二人来过之后,山姑隐约之中便为风念南的生死感到担忧。她虽然对军国大事不甚了解,但也瞧的出三人bi问风念南秘诏之事bi的甚紧,虽然此十年来阿斯科也曾向风念南bi问过此事,但这次bi问显然不同寻常,故此心神一直不宁,恰路大昌歪打正着,正好一句问在她的心坎之上,心中猛一激灵。那一掌打与不打便显的不重要了。山姑怒道:“你说清楚,为何我公子便要死了,若你不将此话清楚,哼哼,我便杀了你。”路大昌见她眼露寒光,目瞪杀机,心中暗自后悔,心道:“接下来不知要编些什么话来哄骗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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