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受十大宗掌控,什么暗中的势力都难成气候。可即便如此,暗幕又怎能在如此短的时间,获取如此数量的灵石呢?
这个问题才在脑中一闪,他便不再细想了。七窍塔在手,他准备把鳞皇留下,这就要幕主配合他,隔断鳞皇与海族部众的联系了。便问幕主道:
“你看鳞皇兵分四路,只留一路在身边备用,等一处出现破绽,就会率领大军杀来。他这个主意如何?”
“这主意要是旁人出的,就是想坑鳞皇一把。若是他自己想的,则这颗脑袋丢了也不冤枉。就不知你是怎么打算的。”
“若使三面战局焦灼,让海族不能后撤,择一面露出破绽,不知鳞皇会不会把身边那最后一万海族也派出来。”南无乡说。
“可以试试!”幕主说。
转眼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,攻城的妖兽换了三波,攻势已不如开始时那般疯狂。幕主下令撤去禁断阵,改换了禁灵阵。
禁制一变立马被妖族感知,见新的禁制威力差些,他们就逞起威势来,将禁灵大阵打的灵光动摇,随时都有破灭之危。
如此又撑持了小半个时辰,未等幕主撤去此阵,禁制竟被妖族先一步攻破了。这时城头上又起百余个小型的护罩,并在四个城门楼上竖起银色葫芦、黄色布袋、白玉净瓶、黑色水盂四件宝物。
那葫芦里射出亮闪闪的剑光,布袋里喷出黄橙橙的风砂,玉瓶、水盂更有雷霆和雨箭,先一步抵至城下的海兽反应不及,被斩成一片尸山血海。
幕主吩咐四方,每面都要在攻击阵法的配合下斩杀两千海兽,而后撤去攻击禁制,将海兽放进城中,改用城中的禁制杀敌。
如此轰隆隆的杀了大半个时辰,至烈日高悬,东面先足了杀敌之术,葫芦上银光一敛,先一步消失不见。
幕主如昨日那般,从九幽幡中取出修罗六剑,翼落门前。四口剑排在前、后、左、右与龙天战到一处,另外两口剑则分别斩向推波、助浪两位大将,竟逼的三人都不能上前。
如此杀了两刻钟,南面也足了杀敌之术,两个分别戴着青龙面具与白虎面具的修士,在九幽幡下焚香祷告,三次稽首之后,竟从幡上射出两道黑光。
两个修士一人拿了一道,竟都是一面三尺大小,外形与九幽幡无二的小幡。
白虎面具修士依然守在幡下,青龙面具修士则持着小幡与南面的妖王战到一处。
那幡上喷出一股阴风,牢牢裹在白虎修士身上,什么攻击落在阴风上,都自行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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