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他在化成人形之前也有过这样的一段,不过他吸收的是日精月华,而螭吻吸的却是血气。
“难道螭吻也会化成人形?”无乡问。
“不会!我天生九窍,吞吐山川灵性,日月精华,不知多久才通灵。它想靠吸收血气成精,没个万八千条性命是不够的。”金道人出乎意料的说。他意外在无乡竟然开口,往常他一拿出螭吻,就会发上一个日夜的呆,绝不会开口说话的。
他以为南无乡的毛病好了,但南无乡问了一句后,便纵身而起,落在谷外一座小山上。抬头望着明月,又沉默起来。
这座山谷本就在山顶上,三面被山石围住,一面有缺。在最北一侧,有一块十丈高矮的巨石,如一根柱子,越往山顶越是细狭,颜色也越发青绿,到顶上则只有丈许方圆,而颜色如黛。因比四周的山峰凸出很多,所以上面满满的都是月光。
无乡一如小时候坐在房顶望向中都那样,痴痴傻傻的望向中洲。圆月能让他想起两件事:一是小时候,自己坐在屋顶等卖炭归来的父母;二是与黎明雪的约定。
金道人也不再说话,他知道这个傻小子又要犯病了。从那一次莫名沉默后,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休息一天,这一天只冥想不修行,非如此难以平静心气。
无乡沉浸在一股无法言语的情绪中,有相思,有悲伤,有遗憾,有期盼。所有的情绪杂糅在一起,是一股黯然。今逢月圆,此意更浓,他想起与黎明雪分别的场景。
也是一个月色不错的夜,在南疆与中原交界,山不像南疆那样连绵,树也没那么丰茂。暮雪晴知道他们有话要说,先离开了。
黎明雪取出装饰过的螭吻:“它这个样子,是不是漂亮许多。”
“嗯。”无乡接过螭吻,应声。
“我要回去,等把族中的事处理好了,就出来找你。”黎明雪露出不舍之意。
“好。”无乡应。他有一句话想说,又觉得不适合在这时候说出来,因而心不在焉。
“你,”黎明雪低头,“还没说,我该去哪找你。”
“啊!”南无乡回过神来,“你找我干嘛?”
“解蛊啊!我的蛊已经解了,你的还没有。你是为我才中蛊的,这件事我要管到底才行。冰凤寒髓在东洲才有,而且要冰凤一族的妖王才行,这样的灵物不太好寻。咱们便去一趟北域,千年冰蝉虽然稀少,但多花些功夫,应该可以找到才对。”
“哦!”南无乡恍然大悟,“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栖鸣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