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该怎么做。
这时,长远伯走了过来说道:“谢太守对国君忠心耿耿,根本不知道镇北侯会造反,你总不能因为他对镇北侯的一句好话而治他的罪吧,现场所有人在此之前都觉得镇北侯是忠臣,是不是都有罪?”
“不知者当然无罪,但是谢鄂明知道贺在道意图造反,还与他们合作,这分明就是贺在道的帮凶,叛国者无疑!”天机营都察冷冷的说道。
“你说这话可有证据?”长远伯问道。
天机营都察拿出一堆公文说道:“这些是谢鄂最近与贺在道之间的联系,谢鄂向贺在道提供了大量的粮食、武器、丹药,作为贺在道造反的战略储备!”
“另外,书信中多次提到谢鄂愿意为贺在道身先士卒。”
“还有,最重要的一点,贺在道密谋造反的意图差点因为他儿子贺强曝光,为了隐藏这一点,谢鄂将贺强藏在地牢之中,成功帮其掩盖,若非昨晚地牢动乱,此事无人知晓!”
“长远伯,试问,这些证据还不足以治谢鄂的罪吗?!”
谢鄂与长远伯全都惊呆了。
你吗!为什么天机营的都察这么快就拿到了这些证据。
没错,谢鄂的确对镇北侯非常崇拜,愿意追随他,可他压根就不知道镇北侯造反,可是偏偏这个时候镇北侯造反,他与镇北侯之间的联系成了洗脱不了的嫌疑。
谢鄂有一种哔了狗的感觉。
关键是都察说的最后一点,镇北侯的儿子竟然在江城郡的天牢内?
这怎么可能!为什么我他麽自己都不知道?
“都察大人,镇北侯的儿子我从未见过,我怎么可能把他藏在地牢内呢?”谢鄂不可思议的问道。
都察拿出一副画像放在谢鄂面前。
“这个人记得吗?”都察淡淡的问道。
谢鄂顿时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,这人他记得,是因为杀人而被关进地牢的,怎么就变成了镇北侯的儿子?
“谢太守不记得不要紧,反正太守府有关押犯人的资料和画像,只要一一对照就行,此人就是贺在道的儿子贺强,你将他秘密关押在地牢,昨天地牢暴乱,他趁机被放了出来,为的就是造反!”
说到这里,都察脸色异常冰冷,怒喝道:“谢鄂,你追随贺在道造反,你可知罪?!”
谢鄂顿时跪了下来,哭天抢地的喊道:“都察大人,冤枉啊!!我真的不知道他是镇北……不,贺在道的儿子!至于造反,我从未想过,贺在道造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