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够久了,该转运了吧?
江清然靠在被垛上咬唇,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家老二一个骨折的人都休养好,可以活动自如,她还没有结束霉运。
再待两三个月,又该过新年了。
年前咋也让她把霉运冲刷掉啊。
当时她抽中下下签时,方丈是怎么说的,咋一句想不起来呢?
江清然百思不得其解,几句话而已,她咋一个也记不起来。
“娘,瞧瞧儿子给你带什么?”苏玉行兴奋的从外面进来,随便溜达的感觉真好呀。
这几个月来快给他憋疯剌,终于可以下地活动喽。
他买回来两包江清然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芙蓉糕。
“老二拿下去吧,娘没有心情吃。”江清然背字走的实在没有心情吃。
她真怕前脚掰开一块儿芙蓉糕吃,后脚把自己噎着,她现在走背字真是怕怕的。
咳咳咳。
苏玉行不信邪掰了一块儿吃,谁知竟然噎住啦。
芙蓉糕堵在嗓子眼儿,令他发不出话来。
“娘,水。”苏玉行道。
“哦、哦,好、好。”江清然慌忙下地去倒水,平时握茶壶特别稳的时候,今日哆哆嗦嗦到不受控制,一杯茶水洒了半杯在外头。
好在钱肉肉进来看见,倒了一杯茶水喂给苏玉行喝。
呼。
苏玉行接连喝三杯,总算活过来啦。
他在生命攸关时,可算见证了什么叫走霉字。
他娘平日里手上功夫多稳啊,现在竟然连茶水都倒不进杯子当中来,这事跟谁说谁也不相信。
看来娘不吃芙蓉糕,有不吃的道理。
还好像没有吃,这要是娘也吃了芙蓉糕,他们母子今天两个搞不好命丧房间里。
“娘,实在不行破破呢?”苏玉行问道。
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,天天提防也提防不了,霉运该犯还是会犯啊。
“解不了,方丈好像说要顺其自然,至于要顺其自然到多久不清楚。”江清然实在想不起方丈如何与她讲的,随口胡揪道。
“为啥解不了啊?之前的桃花债不都起来了吗?”苏玉行不理解道。
桃花债娘自己自断感情路,强行把她的桃花给断啦,为啥偏偏霉运解除不掉啊。
按理说不应该,也没有道理啊。
苏玉行想不清楚,当务之急,他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解决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