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娘讲的真对。
师晴豁然开朗。
干娘所说的,现在全是她所感受到的。
“干娘,我既羡慕你又佩服你。”师晴道。
她羡慕干娘有勇气、有胆识,同样也佩服干娘这一点。
干娘在外人眼里活的太洒脱了,洒脱到让人误以为不像是一个女子该有的行为。
“有啥羡慕的,不过是现状逼出来的。”江清然道。
虽然这样说,师晴还是羡慕。
换成是她,她真学不出来,也做不到。
还有一点,她其实不是很理解。
干娘在干爹死了以后,竟然没有再嫁。
这么艰难的环境里,即使以干娘的条件再找一个不成问题。
而干娘呢,她没有选择再嫁,一个人继续生活,撑起这个家和头顶上的这片天。
“娘,不好啦,大舅二舅就受伤了。”苏玉行在县府当完红活儿知宾,坐上马车即将出城时,被二舅娘拦下。
二舅娘哭哭啼啼让他转告自家娘,二舅舅受伤一事。
“啥?你二舅舅受伤了,不是你大舅受伤吗?”江清然惊讶,难以置信问。
“不是大舅舅,娘,二舅娘哭的可伤心了。”苏玉行说道。
在确认不是江清礼以后,江清然扭头对师晴道:“师晴,干娘不在家,你一个人和孩子在房间里呆着。
别人如果让人传我叫你出去或者我找你之类的话,不许答应。”
她说完又叮嘱苏玉行好好看家,别让坏人进来,别也放坏人进来。
先不管多少个陌生人来家里,一律不许理会。
嘱咐完苏玉行,她出发前往县府。
“娘,二弟伤的重不重?”江清然问在门外焦急等候的江林氏。
“闺女你可来了,你二弟弟胳膊上有手掌那么长一条剑伤,胸口上也有大拇指那么长的伤口。”江林氏右手拿着手帕,擦拭着眼泪。
闺女来了,她也有了主心骨。
“大姐。”许晴儿哭哭啼啼冲进江清然的怀抱,“大姐,相公,万一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可叫我怎么活呀?”
“二弟妹,别自己吓唬自己,二弟福大命大,不会有事。”江清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。
许晴儿抽泣道:“大姐,你不知道那伤口老长老长了,流了不少血。
现在郎中正在屋里面,愁的不知所措,郎中说胸口上的那道伤离心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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