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说过谎话?
我是看在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份上,才没要高价的。
换成别的村,低于两百文我都不卖它。”江清然没说谎。
在她心目中,一亩地的苞米杆子怎么的也得值个两百文钱。
两百文?那么多?
看来江美怪只收他们五十文钱,还是少收了。
这还等着啥呀?
万一江美怪等的不耐烦了,涨价到两百文。
他们不仅占不着便宜,反倒一亩地多花一百五十文钱买。
一亩地多花一百五十文,十亩地就是一两五钱银子。
明明花五百文钱买到手的苞米杆子,为啥要多花一两银子买回家呢?
村民们举手报名,每户人家或买一亩地或买两亩地地苞米杆子。
水稻秸秆、小麦秸秆,通通买回家。
如果村里的山,任由他们随意上山捡柴,他们断不会花这个冤枉钱。
问题是村中的山归黄地主所有,他们没有权利捡。
江清然家的秸秆留了五亩地的,其余全卖给村民们了,共计进账四千七百五十文钱。
这些对比他们结账给雇村民们扒苞米的银子来说算不上什么。
但至少秸秆们发挥了自己的余热,为江清然家带来了进账。
“娘,能想到秸秆杆子还能卖钱?”苏玉壮数着银子乐开了花。
他只知道村民们花银子买木枝烧,或者谁家苞米杆子多,跟关系好的匀点儿,想不到它还能换钱。
“老大,趁天气好把咱家的的水稻、苞米啥的都晾好,留够咱们与鸡鸭鹅一年半的口粮,其余卖了换成钱。”江清然无法预料来年的天气。
多预留出半年的口粮,哪怕灾荒年间,她们也不愁吃喝。
苏玉壮记住了,与苏玉尘轮番晒苞米。
苏玉行把卖秸秆一事记住了,忽悠黄金多道:“金多啊,你们家地挺多的哈,秸秆用吗?”
“不用啊,你要买呀?”黄金多问。
他听说了,婶子把秸秆卖给村民们的事情了。
“对,你说服黄地主把秸秆三十文钱卖给我呗?你自己从三十文的利润中得十文多好。”苏玉行想赚其中的差价。
他原计划是想二十文钱收黄金多家秸秆的。
他担心黄金多捞不到好处不肯帮他。
“我收十文钱,这个可以有。”黄金多找到刘管家问他们家有多少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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