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想了想,又觉得不妥,羊献容明显有事要忙,这一提议实在耽误了她,于是他又说:“你若不方便,便让念儿到这来陪我,你将她身边亲近的人都送过来,她也不会抗拒。”
羊献容赶忙道:“不妥。”
“有何不妥?”司马衷蹙起眉头,又叫过在一边玩耍的女儿,问道:“念儿,你可愿意在这里陪父皇几日?”
念儿不明所以,看向了母亲,只见羊献容微微摇了摇头,于是她也摇了摇头,道:“不来,父皇这里无趣的很。”
司马衷神色黯然了下去,赌气一般推开了念儿,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你们都不顾我吧,这辈子,也没人顾我了。”抱怨了两句,他突然发起了脾气,一把将桌上的茶盏全数扫到地上,再起身一脚踢翻小几,吼道:“当个皇帝有什么好,便叫我死了吧,我死了便安生了。”
司马衷虽痴傻,可性子懦弱,早年又一直在贾南风的压迫下,所以甚少会发脾气,即便有朝臣说了僭越的话或者做了什么不敬之事,他都能笑眯眯地不吭声,像今日这样大发雷霆几乎没有,更不要说对着羊献容和念儿了。
念儿被父皇这样一通脾气吓得哭了起来,她扑到羊献容怀中不敢再看司马衷。羊献容则皱着眉头,想安抚司马衷却不知该如何说话,因此让林新将念儿带了下去,她则走到司马衷身边,柔声说道:“陛下怎么了?”
司马衷发了脾气,有些累的瘫倒在地上,眼泪糊了一脸,突然一把抱住羊献容,哀求道:“你想要什么就说与朕听,朕好歹是皇上,你要什么朕想法子满足你就是。我只求你这一件事,多陪陪我,不行吗?”
“呵,”羊献容冷笑一声,长久积攒在内心的压力和不安也一并涌上心头,她想要什么?她就想要个平淡的生活,跟所爱的人在一起,生儿育女,白头偕老,可这样微不足道的心愿与她却是难于登天。现在,她还想要什么?她冷眼看向司马衷,道:“我想要你的皇位,你给的起吗?”
司马衷愣愣地看了羊献容一会儿,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,着急地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怎么说出这样的混账话?你不知道这殿内都是东海王的人吗?你这话传出去是要杀头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?左右不过一死。”羊献容冷笑一声,又问司马衷:“死,陛下怕吗?”
“怕。”司马衷老实地回答。想了想,却又摇摇头,道:“你果然是在敷衍我,宁愿死也不愿陪我。”
羊献容叹口气,将司马衷从地上扶起来,搀着他往寝殿走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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