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卫轴儿便将头从车窗伸出去跟车外的小孩打着招呼,那些小孩都认识这姐妹两,更加兴奋起来。念儿也好奇地将头伸出去看,然后就皱着眉头对羊献容说:“娘亲,他们好脏。”
羊献容皱皱眉头:“不得无礼。”
念儿撅撅嘴不说话了。车夫驾着马车在卫线儿的指挥下一路驶到那座漂亮的院子前。还没来得及打量这院子,羊献容便被门上挂着的一片白色刺痛了眼睛,她诧异地看向苏尘,也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。在车夫的搀扶下,羊献容和苏尘先后下车,又疑惑地看向卫线儿和卫轴儿,两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在门前站了一会儿,苏尘上前敲了敲门,来开门的男人腰间系着白布,疑惑地看向来人:“几位找谁?”
“这里可是忠敬王的府邸?”苏尘问道。
一听这个称呼,那人立时变了脸色,就要关门,苏尘眼明手快地拦住了那人,羊献容一步走到那人面前,道:“我是你们夫人的好友,”她说着从脖子上取下刘凌送她的玉玦交给那人,道:“你将这个拿予你们夫人,她自会明白。”
那人结果玉玦,对羊献容的态度明显客气起来,只道了声“夫人请稍候”就转身走了进去,没多久那人一路小跑着回来,将门大开,躬身迎着羊献容等人进去了。羊献容刚想迈步,踟蹰了一下,转头又对卫家姐妹说道:“你们这么多天没回来了,回去看看你们的娘亲吧。”
卫家姐妹喜上眉梢,谢过羊献容后转身跑开了。羊献容牵着念儿,这才和苏尘往里走去。这个院落不小,可是却有些萧条,显然是长久无人打理,就卫线儿口中说的漂亮房子其实也很一般,只是比村里那些破败的屋子要好上许多罢了。
“家里这是?”羊献容犹疑地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夫人刚刚看到那块玉玦,立刻激动地让他迎人,想来来人是夫人极为看重的人,既如此,他也没什么不能告知的,便道:“我家少爷三日前去了。”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病故。”
羊献容心中一颤,前往房中的脚步也加快了些。前厅便是停灵之处,诺大的房间除了中间的棺材和牌位就没有其它的东西了,也无人前来致祭,整个屋子显得空荡荡的。羊献容前后看了看,没有看见刘凌的身影,就在那个下人的指引下给司马遵上了一柱香。
上过香后,她的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容儿。”
羊献容猛地转身,就见穿着一身丧服的刘凌站在门口,形容憔悴,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单薄模样。羊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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