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宣华陷入了沉思,她脑中很乱,理智告诉她羊献容说得是对的,可情感上,她不愿意按照她所说的去做,除非羊献容强行解除婚约,否则她没办法将自己所爱之人置于孤孤单单的危险境地。
“我真是后悔,”羊献容见司马宣华不为所动,想来自己也没什么话能再劝动她了,只能这般说道,这几日,好像所有人都有后悔之事,所有他们曾经犯过的错误,做过的决定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。“我后悔第一次要为你赐婚时被你说服,若那时强行将你嫁了,我也不必有今日的烦恼。我更后悔在这非常时期,偏偏头脑一热为你赐了婚,明明知道大战在即却偏偏过分相信了我们的好运,导致现在反而将你推入深渊。偏偏你又是个死心眼,真正让我难做。”
司马宣华笑着靠在羊献容的身上,道:“即便娘娘有这许多的后悔,也不会勉强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。”
羊献容点了点司马宣华的额头,拿她毫无办法。
司马宣华起身,想起刚才羊献容说的话,好奇道:“娘娘说已经为覃儿找好了托付之人,不知是谁?”
“此事我只是心中有个想法,能不能实现还不知道,还需同冯先生商量后再说。”羊献容长出了一口气,不知道冯杭会如何惊讶于自己这个荒唐而又大胆的想法。
新一年的年关又是在战乱中到来的,只是在这岁末年初之时,无论是城内守城的长沙王军还是城外攻城的成都王军,谁都没有兴趣在打打杀杀的血腥气中度过,所以,新年之时,洛阳城有了短暂的安宁,连大街上也有了来来往往的行人,这几个月被困在家中,大家都憋不住了。
初二,羊献容和司马宣华带着念儿回到了羊府。已经一岁多的阿笛晃晃悠悠地在地上跑来跑去,很快,这两个小姐妹就玩成了一片,念儿虽然已经忘了这个小妹妹是谁,可仍旧摆出姐姐的姿态,带着阿笛和下人们玩成了一片。
孩子终究是孩子,不管大人有多少烦心事都打扰不到她们,听着屋外传来的阵阵欢笑声,羊献容感叹道:“真叫人羡慕,我也想回到那般大的时候。”
“你那般大的时候,天下太平,哪像现在这样,好好的洛阳城,三天两头就被围了起来。”孙氏摇摇头,她活了这把年纪,经历过不少战事,可这洛阳城从未像这些年一般,你方唱罢我登场,好不热闹。
说话间,下人们已经端上了午膳,不过是几碗稀粥和几盘菜叶子,刚刚过来用膳的羊玄之见状,把筷子一撂,不满道:“这日子怎就艰难成这样?”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