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没落下来……”
“三年后,你潜行回长安,凭借戴家私藏的那最后一点资产,买下了喜鹊楼,成了青楼的老板。在这里重新遇到了夏侯婉娘,想与她再续前缘。可惜,你为人刻薄自私,夏侯婉娘早看出来你非良人,她根本无心跟你在一起。你心胸狭窄,自己得不到的东西,也不会轻易让别人得到。所以,在你看到夏侯婉娘跟鞠雅智相爱以后,你百般阻挠,阻挠未果,你妒火中烧便杀人泄愤。”
“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男人!”苏凌薇盖棺定论!发泄了大半怒火。
“哈哈哈!”
戴楼疯狂地大笑了起来,说道:“你们有谁能懂,一个从小长在长安的富家子弟,一夜之间,沦为了罪人之子的滋味?你们有谁能懂,家道中落以后,被自己曾经的至交好友、远亲近戚疏远孤立的感觉?你们又有谁能懂,流落四方,天大地大,无以为家,无所寄托的痛苦?”
“你们还有谁能懂,等我吃尽苦头,尝遍辛酸,好不容易东山再起,能够有勇气直面心爱之人后,她却另有新欢的那种感觉?”
“你们不懂!”
最后一句话,戴楼是用尽全力嘶吼出来的。
看到戴楼已经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,狄仁杰也是有些替他悲哀,夏侯婉娘背过身去,不再直面已经癫狂的戴楼。
“那你也不能杀了鞠雅智,并嫁祸给袁国师,这样做的后果你考虑过吗?会导致天下大乱的!”苏凌薇粉面含威,厉声呵斥道。
“我耗尽一生,历经艰难险阻,风刀霜剑,终于越过那座山,可山后却是空无一物,我之前所有的一切坚持、努力,全都失去了意义,跟死去之人没有什么两样!”
“这个人世间对我来说已是虚无,我还何必顾及那些虚伪的道义?不是吗?”
戴楼嘲讽一笑,用临高临下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反问道。
没有人用语言回答他,而用一副沉重的枷锁!
大理寺侍卫首领直接上前,将刀架在戴楼的脖颈上,几名围拢而上的侍卫给他戴上枷锁!
枷锁乃是生铁铸造而成,份量极为沉重,压得戴楼整个背脊都微微曲弓,像是背负重物的骆驼。
侍卫首领陈青用刀背拍了拍戴楼的脸庞,冲着某个方向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这回真相大白了吧?你们的五王子死于妒忌杀人,可不是死于阴谋。”
众人随之看去,只见不远处的墙面阴影中,几个人影走了出来。
狄仁杰认出那几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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