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尽是心痛、无奈与不甘。
“住……”秦妙音满眼含泪,惊恐万分。“手”字还没喊出来,半空里陡然卷起一股罡风。
“小心!”长须长老眉头皱起,一脚要了风威蛟的性命,右手一捞,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柳傲天给兜了回去,枪尖擦着风无尘的裤管扫了过去,衣衫破开几个大洞,寒芒划破了肌肤,鲜血横流,但双腿算是保住了。
“爹……”
“呼……”
罡风一卷,出现在了秦妙音的身边,捆缚在风无尘和秦妙音身上的黄沙消失了个无影无踪。罡风消散,显出个人来,白发苍苍,身体枯瘦,弯着腰,驼着背,面上生有好多老年斑。
“长老爷爷!”秦妙音双眼含泪,既是后怕,又是惊喜。枯瘦老者轻轻拍了拍秦妙音的后背,抬眼望向了长须老头,冷冷道:“敢问三长老悄没声息地来到秘境,绑了妙音,意欲何为?”
“自然是要讨个说法!”长须老头愤愤不平,“傲天依着两洲之约,前来成婚,不曾想,这丫头竟然伙同她的这个小奸夫,”怨毒地望向了风无尘,“来害傲天,害得傲天丢了一条腿!要不是老头我来得快,这会儿只怕已经被这对狗男女给害死了!”
“柳三口啊柳三口,多年未见,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非但没有一点下降,反倒是又有长进了!”枯瘦老者哈哈大笑了起来,“谁看不出来柳傲天那小子的断腿染的什么毒?”
“秦剑昂,老子再说一遍,老子名叫柳杰品,你这老小子要是再乱叫,老子定要拔了你的舌头!”柳杰品恼羞成怒,“毒是白柳岸的不假,但用毒的却是那个小畜生,难道傲天还会对自己下毒不成?”
秦剑昂冷冷一笑,环视四周,轻飘飘地道:“眼下这情景,明眼人一看便知根底,岂是你这老东西胡搅蛮缠就能蒙混过关的!”
“你想怎样?”柳杰品有恃无恐。
“此事到此为止,但白柳岸得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说法!”秦剑昂一字一顿地道。
“长老爷爷……”秦妙音眉头紧皱,一百个不愿。只是,她话未说完,秦剑昂便摆了摆手,示意她不要说下去。
“那婚约?”柳杰品气焰嚣张,隐隐带着点威胁。
秦妙音和柳傲天的婚约早已传遍四海,五洲有头有脸的人这几日都已经到了秘境。如若突然取消,秦柳两家势必威严受损,各种猜测、传言势必风起云涌,而对作为女方的秦家,更是大为不利,甚至可能会颜面扫地,沦为笑柄。
“自然照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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