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他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校长,十万块虽然不算少,但现在物价飞涨,这十万块怕是远远填补不了我们重建南开的经费窟窿啊!”
“我没说法币,我说的是美金,十万块美金!”张伯苓开口说道。
“什么?十万块美金?我的天哪!这么多钱!陈强从哪里从来的这么多钱!”南开教师惊呼一声。
“即便是在美国,十万美金也是一个大数字,寻常人一辈子也攒不到这么多钱。陈强这些年在美国打拼也并不容易,估计这也是他这些年的所有积蓄了!我们更不能辜负了他,咱们要把南开建设的漂漂亮亮的,让南开成为中国最一流的大学!”张伯苓说着握了握拳头,随后接着道:“去定几张去上海的火车票,我得亲自去一趟上海的花旗银行,把这笔钱取出来!”
南京方面在三月份开放外币市场,法币对美元瞬间从20比1暴涨到2020比1,而且这个数字还一直在上升,如今已经到了3000法币才能兑换1美元。陈强捐助给南开大学的十万美元,换成法币的话就是三亿法币,再多建几所南开都没有问题。
有了这笔钱,张伯苓瞬间就硬气了,南开大学可以建好的教学楼,可以建图书馆,可以建宿舍,可以修缮操场,可以建实验室,可以购进各种实验器材,甚至未来几年的办公经费都很富裕,可以说南开大学的前途一片光明。
……
张伯苓从上海返回后,又去了北平,约清华大学的梅校长吃饭。
北平全聚德,清华大学的梅校长和黄教授,正在包间内等待着张伯苓的到来。
清华大学的梅校长是第一批庚款留美学生,自从1931年便担任清华大学的校长,抗战时期担任西南联合大学的校务委员会主席,与张伯苓也算是共患难,两人交情深厚。
那位黄教授是清华毕业,后赴美留学,回国后曾在南开大学任教,还担任过南开大学的秘书长,有着清华和南开的双重背景。西南联合大学时期,曾经增设了一个西南联合大学师范学院,便是由这位黄教授担任师范学院的校长。抗战刚胜利的时候还临时担任过四个月的天津市教育局局长,离职后打算继续教书,他正巧在北平等着三所大学复校,所以今天被张伯苓叫来作陪。
趁着张伯苓还没来,梅校长和黄教授闲聊起来。
“黄教授,你知道张校长请我,究竟所为何事?”梅校长开口问道。
“请你来全聚德,肯定是重要事情,不过可是便宜了我,今天有口服了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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