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周所长来查我们的时候接了个电话,可能是那边寻问检查酒吧街的情况,我看周所长说话的语气比较恭歉,电话那头的人一定是职位比他大很多,后来我请周所长吃了几次饭,想从他嘴里套出那个人是谁。其中有一次他喝的有点多提到了书记两个字,好像说李书记还是于书记,前面那个字没听清,我打听了一下,我们市里面没有哪个书记是这两个姓。”肖军说道。
“知道了是个书记那就好办了,江州市能跨区指挥派出所所长的书记也没有多少吧!等回头我父亲和大哥的事情办完了好好查一查这个人,既然能勾结地合堂的人卖毒品,肯定也不是个好官,到时候把他一起给办了!”伍松接着说道“对了,我父亲和大哥那件事你知道多少?”
肖军说:“松哥,现在大哥和叔叔的遗体在江州殡仪馆内,警方昨天现场已经结案,定性为自杀。对外宣称公司投资的一个项目出现资金链断裂,拖垮了公司,导致父子俩无力偿还,双双跳楼。”
“警方这么快就定性了?而且我也没听说有什么项目拖跨公司啊!就算是拖垮了公司也不致于跳楼 吧!这里面的水应该很深啊!”听完肖军的话伍松分析道。
在他看来父亲经营公司向来比较稳健发展,并不急功近利,一个项目没有八九成的把握是不会投资进去的。即使有风险也不会导致整个公司资金链断裂,又何来拖垮公司导致跳楼呢,所以武松一开始就怀疑父亲和大哥是被人谋害的。
“嗯,可能官方有人参与啊,这就不好查了啊!”肖军接着说道。
“不管多大的官只要参与其中那我就要连根拔起,我要让他们后悔,让他们付出的代价更高!”伍松气愤地说道,“军子,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勘察现场的法医和出警人员的名单!”
“好,没问题!”肖军干脆的回答。
江州殡仪馆内1号大厅,两副冰棺静静地摆在中央,一位穿着华贵但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,红肿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不远处的两副冰棺一动不动,仿佛时间已经凝固在这一刻,任凭旁边的几位亲朋不停的安慰着,也不为所动。
“哧”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从外边传来,大家寻声望去,只见武松跳出车来向着大厅飞奔而来。中年妇女也随着声音抬头望去,当看到伍松的那一刻,无神的眼睛立刻散发出了亮光。
一旁的亲戚们也大声叫道:“小松回来了!”此时伍松已走到中年妇女身旁说道:“妈,我回来了!”说完抱住了中年妇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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