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眼。床头昏暗的壁灯恰能把陈尔冬的眸子点亮。
“怎么不睡?”普云辉也转过身来,两个人面对面的侧躺着。
“有点认床。”尔冬说。
其实尔冬以前一点都不认床,像她这样的工作,经常要飞来飞去满世界出差,要真有认床的毛病得有多痛苦。可是,回家之后,家里的舒适感总是外面酒店不能比拟的。人一旦习惯了舒适,就会变得挑三拣四,这是通病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防备我。”普云辉笑。
他的脸枕在手背上,一笑就笑出了几分孩子的纯真,尔冬一时挪不开眼。
“防备你干什么,普少爷一直都是正人君子。”
“我可没说我是正人君子。”
“你不是?我看你今晚就挺君子的。”
“那是我心情好。”
“那你心情不好会怎样?”
“不好?”普云辉忽然扑过来搂住了尔冬:“不好就这样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松开。”陈尔冬挣了挣。
普云辉抱住了哪里还愿意松开。他的手又从尔冬的衣摆里滑了进去。
“你干什么!”陈尔冬大叫一声,这刚夸他是正人君子,这没有三秒钟,他一个动作比一个动作更得寸进尺了。
普云辉却没有被她喝止住,他的手继续上移,直到重新摸到她的胸衣,替她妥妥的扣回去,才把手抽出来。
“你!”尔冬瞪着他。
他坏坏的笑着:“我打开的,当然得由我关上。”
“你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儿?”
陈尔冬话一问出嘴就后悔了,她可不想知道他的那些风流韵事,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吃醋。
果然,普云辉很得意的扬了扬眉毛,半真半假的对她说:“各种款式对我来说都很容易打开。”
陈尔冬“嗤”的一声,翻了个身彻底不再理他。
“怎么?吃醋了?”
陈尔冬不做声。
“陈尔冬你就是吃醋了,承认能少你一块肉。”
陈尔冬还是不做声。
普云辉更近的朝她凑过来,从身后一把将她纳进了臂弯里。
“不说话就算了,睡吧。晚安。”
?
陈尔冬在普云辉的臂弯里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。
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也许被她压着他很难入睡。总之,一大早尔冬醒来的时候,普云辉还睡得很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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