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年锦话毕,江家一众亲戚都笑起来。
江年玉还在台上玩的不亦乐乎,一听自己老婆被点名,连忙跑过来。
“二哥,你不看好你老婆在台上起什么劲儿?”江年锦推了一把年玉。
江年玉双腿一蹬从台上跳到了台下。
“老婆,你给人单身姑娘留条活路成不成,走,乖乖去带女儿去!”江年玉牵着橙文走出人群。
台下的姑娘们都笑起来,那种感觉就好像为少了一个敌人而开心。
江年锦揽着听溪原地转了个身。
“准备好,来咯!”听溪大喊一声,甩了甩手,比了一个投掷的姿势。
身后没了声响,似乎都在屏息等着。
听溪用力往后一投,然后立马跟着回头,捧花在她身后划过一道流畅的抛物线,像是一颗星星一样坠入了人群。
那群虎视眈眈的姑娘们发出一声惊呼都跳了起来,可是还没有来得及争抢,捧花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陈尔冬的手里。
听溪没有作弊,好像这就是该属于陈尔冬的一样,落到了她的手里。
“耶!”陈尔冬一声欢呼,对着听溪和江年锦挥了挥手里的捧花。
听溪笑,然后下意识的回头去身后的那群男人中找普云辉的身影。
江年锦的手圈过来,知道她在找什么一样:“别找了,云辉家里有事已经先回去了。”
陈尔冬也发现了普云辉不在,她握着手里的捧花,表情有些失望,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完成了一个精彩的表演却没有最想要的观众。不过她很快调整了情绪,继续和大家玩闹。
宴会场上热闹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宴结束。
一色baron他们都喝高了,嚷嚷着还要闹洞房,江年锦却命阿府直接将人送回了酒店。
听溪和江家一家子送走了所有宾客之后,才准备回家。
江年锦酒酣耳热,不过人还是清醒的。上了车之后,他打开了车窗散自己身上的酒气。
听溪靠在他的身上,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空了。
“今天累坏了吧?”江年锦抚着她的额头。
“嗯,但是特别开心。”听溪蹭着他的外套,那软软的外套上,还残留着清冽的酒气。
她今晚最大的遗憾,就是因为怀着宝宝不能和大家开怀畅饮。她端着酒杯,酒杯里的酒却被江夫人换成了牛奶。她跟着江年锦满场飞着敬酒,大家说她作弊,她连连承诺,等孩子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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