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如期而至。
大婚当天一早,听溪就被陈尔冬接去化妆。化妆的地点离婚礼现场并不远,不过十几分钟的路途,可走之前江年锦还是千叮咛万嘱咐要小心,他甚至派了两个保镖跟着。
陈尔冬说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的确,任谁一个坑里掉进去两次,走路抬脚的时候都会好好看看清楚了。
化妆师是陈尔冬的朋友,特别健谈。她笑言这是她化过最好看的孕妈了。
陈尔冬正在整理听溪婚纱上的蕾、丝,闻言也跟着回过头来:“是啊,听溪,我也发现你怀孕之后比之前更加漂亮了。”
听溪笑。
“我听说啊,怀孕之后妈妈变美的,肚里是女孩儿。苏小姐你先生喜欢女孩儿还是男孩儿?”
“他都喜欢。”
化妆师笑了:“要我也是。”
陈尔冬的电话在响,她出去一下之后回来,对听溪说:“车已经来了,就在楼下等着,化好妆就可以走了。”
听溪点了点头。
化妆师最后为听溪带上头纱,然后拍了拍听溪的肩膀说:“可以了。”
听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,除了幸福,好像再也看不到其他表情。
陈尔冬过来拥抱她。
“你现在比站在苏佩尔布盛典最高领奖台上的时候都美。”她在听溪的耳边轻轻的低语。
听溪说:“谢谢。”
陈尔冬松开了她,然后牵着听溪下楼。
听溪走到门口才知道,原来陈尔冬说的车竟然不是汽车,而是一辆四个轮子的南瓜马车,整个车身是白色的,车身上带着繁复的镂空花纹,上面被一层白纱罩着,看起来无比的梦幻。
坐在车头驾车的是阿府,身着红黑格子西装的阿府从车上跳下来,他招手对听溪打了个招呼。
听溪的目光跳过了阿府,看到马车前面的马儿竟然是小腾。
小腾认识听溪,听溪走过去摸了摸它的马脸,它动了动脖子又甩了甩马尾。小腾头上的那一撮毛被染成了红色,看起特别喜庆。
“小腾怎么……”听溪回过头去看着阿府。
阿府笑起来:“江先生说小腾是你和他之间不可或缺的功臣,婚礼少不了它。你都不知道,为了把小腾接过来,江先生费了多大的劲儿。”
听溪又摸了摸小腾的脸,这场婚礼还没开始,江年锦就已经给了她很多惊喜了。
“听溪,上车吧,你再不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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