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美,而且还独一无二。”
江年锦伸手刮了刮听溪的鼻梁:“那你羡慕个什么劲儿。”
“没有羡慕,只是感慨一下。难道你觉得不漂亮吗?”听溪仰头看着江年锦。
自从怀孕之后,她是彻底的甩掉了高跟,每天踏着平底鞋行路,她和江年锦的个头又拉开了不少。
江年锦撇了撇嘴:“在我看来挂在这里都一样,穿在你身上的才最美。”
听溪的脸红了一下:“你的嘴巴最近都跟抹了蜜似的甜。”
江年锦凑过来,问她:“要不要尝一尝?”
“嗯?唔……”
听溪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江年锦堵住了唇。不过他吻得很温柔,一点都不带掠夺性。他让听溪自由的呼吸着,慢慢地等她自己打开唇瓣,他才小心翼翼的进入……
那团团的白纱为他们做了最好的掩护,这个吻绵长又甜蜜,听溪一喊停,江年锦就立马松开了她。
做了爸爸的江年锦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爱耍无赖了。听溪夸他终于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了。
江年锦却摇头并不接受她的赞美。他说:“我现在只不过是在为生二胎积蓄力量,等你卸了货,我的狼性还是会回来的。”
狼性,原来他还知道自己有狼性……
没一会儿,陈尔冬也来了。她一身牛仔大衣,看起来青春又靓丽。
江年锦玩笑:“陈尔冬,几天不见你怎么年轻了?”
陈尔冬“哼”的一句并不买账:“你话再好听也得在外面等着。听溪,来,我们先上去。”
江年锦“嘿”的一声回过去:“瞧你把我说的。我也没想着要进去。苏听溪什么我没瞧见过。”
“江年锦!”听溪瞪他。这人才消停几天,又耍起流氓来:“你闭嘴在这里好好等着。”
陈尔冬笑起来,牵着听溪去楼上试婚纱。
几乎是她们上楼的下一秒,店里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江年锦看到走进来的那个女人,神经一跳,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他斟酌了一下,喊了一句:“伯母。”
?
这个女人,是罗冉冉的母亲,也是……听溪的生母
,林月琴。
林月琴对江年锦笑了一下。
“您是来……”江年锦环顾了一下这四周,这不是她此时应该出现的地方。
“我是来找你们的。”林月琴开门见山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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