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身,也该受不住了。
江年锦端起办公桌上的咖啡杯,在落地窗前踱步,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医院面对苏听溪。
明知道不是她的错,还将她赶出了beauty虽是有原因的,可是,在这一刻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刻,他还是觉得不能原谅自己。
当初,是他被蒙蔽了双眼。所有的错误,归根结底,还是他的原因。
是他不够信任苏听溪。
从罗冉冉离开之后,他的信任感就成了他身上最病态的一部分。“我相信你”在他的世界里等同于“我爱你”的分量。
可惜,这两句话,他一句都没有对苏听溪说过。
原来,这才是他最最后悔的事情。
江年锦随手搁落了咖啡杯,靠在窗橼上旋了个身,因为太过气馁,抬手之间险些将窗台上的那一盆君子兰给拂落。
他一个激灵回神,松了一口气。
就当江年锦靠过去想要将君子兰的盆扶正的时候,他瞥见了那个陶瓷儿小盆。米白色的,圆口小到一掌就能握全,特别不起眼的藏在这些大型盆栽的中间,可是那土里蹿出来的绿色小豆苗儿,长得却格外的好。
秘书正好敲门进来,她将文件放在江年锦的办公桌上之后,看了一眼江年锦。
“江总,这是急需您签字的文件。”
江年锦没理,弯着腰伸手进去,将那个小盆取了出来。
“这是……?”他扬手将那个小盆晃了晃,这一片的盆栽,都是秘书闲暇时候在帮他打理的。
“您忘了,这不是您亲自带回来的吗?”
他带回来的?
江年锦想了想。
他想起来了。这是那时候他去老久父母那儿养伤时,苏听溪在花市上买的,他当时还奇怪,只不过是简简单单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一盆土,她却紧张兮兮的一会儿担心他碰了一会儿担心他撒了。
回来的时候她还执意要带回来,一路上他专注开车,她就握着这个小盆叽里咕噜的讲着话。
他没有见过这样爱碎碎念的苏听溪,好像把她所有想讲的话都放在了这个小盆儿里了。
后来,不知怎的,她下车回家的时候将这宝贝落在了他的仪表台上,隔天他开车的时候发现了,给她打电话,她满不在乎地说:“既然落在你车里了,那就送你好了。”
他愣:“我要一盆土干什么。”
她当时就在电话那头跳了脚:“这不是一盆普通的土,这是有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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