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就醉了是不是?”
陈尔冬爽朗的笑起来:“要的就是你这态度,我告诉你,莫向远舍命救你,这份情义是不能忘,可是一码事儿归一码事。恩情毕竟不是爱情。”
听溪点了一下头,这个道理她又怎么会不懂呢。
“我自己清楚自己的心,可是年锦不知道,他的安全感太薄弱,他的秘密也太多,我很想靠近,可是每靠近些,就离得更远。”
“你们都是刺猬投胎来的。”
“对了,尔冬姐,你看最近的新闻了吗?就像你说的,莫向远舍命救我这份情谊不能忘,可盛江若是真的收购了modern,那莫向远岂不是会因为救了我而害了他自己吗?”
“你别瞎操这心了。江年锦不是这样小气的人,他当初都没有狠心搞垮了modern,现在更不会了。那些传闻不过是媒体的捕风捉影罢了,他不出面否认,想必也就是吓一吓莫向远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接近你。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才好呢。”听溪咕哝一句,虽没有表现出来,但是陈尔冬的这番话已经让她稍稍的安了心。江年锦不会把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的,他不是那样不理智的人。
陈尔冬俯身拉开了两罐啤酒,一罐递给了她。
“你别瞎琢磨了,你就记住,江年锦现在是我哥们儿,最铁的那种。谁胆敢伤了我铁哥们的心,我准和她没完。你要再跟那姓莫的纠缠不清,信不信我抽你!”
陈尔冬抬手比了个扇巴掌的手势,这活灵活现的神态把听溪逗得心情一下就舒爽了不少,两个女人促膝坐在沙发里,没一会儿就喝高了。
听溪的脸蛋红扑扑的伏在抱枕上,陈尔冬则越喝越兴致高昂。
她嚷嚷着:“苏听溪我明儿一早要是头晕交不了稿子,一定唯你是问!”
“明儿就交了?不是后天才发布吗?”
“上头急,我师父走后,他们就全指望着我了,你不知道这些人,简直逼不死我。好在我通宵达旦的赶总算是给赶出来了,还提前一夜给赶出来了。我厉不厉害?”陈尔冬这神态这语气都像是一个洋洋得意的小孩子。
听溪笑着看着她,陈尔冬现在浑身都散发着势在必得的光芒,她的自信让她美得让人无法直视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陈尔冬抬肘撞了她一下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想什么,只是羡慕你这样的自信。”
“得了吧苏听溪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紧张。我就算不通宵达旦的在工作室里画图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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