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否:“男人之间的恩怨无非就是利益和女人,当年江先生初到加安,与莫向临根本没有利益关系,那么除了女人,还能有什么?”
听溪答不上话。
“当年的江先生的确心狠手辣,莫向临被他逼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后来得了精神疾病人痴傻了反倒成了解脱。其实我觉得,婚外情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情,既然莫向临和罗冉冉都有错,江先生又何必这样只对一方咄咄逼人,他这样,人死也不能复生。”
“杨小姐,我该走了。”听溪攥了自己的包包站起来,这短短的一会儿,她接受的信息量有些大。她得一个人消化消化。
“苏小姐。”杨蓉又叫停了她:“你看,你对江先生的过去也没有那么了解。我没有恶意,只是同为女人才提醒你,如果一个男人执着于一段没有你的过去,那你不如放手来的洒脱。”
听溪回眸看着她:“对不起,我做不到像你这样的洒脱。”
杨蓉愣了一下,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慌乱起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也没有别的意思,只不过也是同为女人的建议,如果一个男人执着于一段没有你的过去,而你明知那段过去已经对他毫无意义,那么你不该放手,而是应该将他的手握得更紧,将他拉出那段过去,接受有你的现在。”
听溪看着杨蓉的眼睛,她的目光开始逃窜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听溪笑:“你不懂没有关系,我只是想告诉你,莫向远是个好男人,而我,对他而言终将成为一段毫无意义的过去。”
?
听溪从医院回来之后,一直坐在江年锦别墅的阳台上出神。
等到傍晚时分,江年锦也回来了。听溪借着高处的视线,将他停车、下车、松领带这些细节一一的收进了眼底。
听溪坐在摇椅上没有动,江年锦却仰起了头。
“不下来迎接吗?”他问听溪。
听溪看到他眉目里的疲惫与期待,二话不说跳下摇椅往楼下跑。
江年锦走进大厅,刚刚脱下自己的外套,就看到苏听溪一手提着自己的裙摆,一手扶着旋梯跑下来。她的长裙遮住了脚踝,那双光着的脚丫子若有若现,她飞跑过来,像是一阵风一样扑进他的怀里。
江年锦双手搂住她,将她提起来,让她一双白皙的小脚丫子踩在自己拖鞋的鞋面上。
家里的仆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到在客厅里腻歪的两人直掩嘴偷笑。
江年锦一路将她抱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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