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的缎子,他兜里的手机突然猛烈的震动起来,这频率仿若能让人感受到电话那头的人有多焦灼。
听溪掏出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屏幕,竟是罗天赐。
“江年锦,电话!”听溪对着浴室喊了一句,里面水声潺潺,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。
她斟酌着要不要给江年锦递进去的时候,铃声停止了,没几秒,又响起来,还是那个名字。
听溪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,突然陷入了一场难耐的自我拉扯。她想接可是又直觉自己不该接起来。
等到电话第四遍响起来的时候,听溪终于忍不住按下了接听键,她还来不及说喂,那头的人先抢过了话语权。
“姐夫,救命啊,我快要被要债的人追杀了,爸爸住院说不再管我了,只有你能帮我了姐夫,明天我就到加安了,我在莫醒等你,你一定要救我啊姐夫!姐夫,你怎么不说话?”
罗天赐一口一个姐夫叫的如此顺溜,听溪一时无言以对。
“姐夫?”罗天赐似也听出了不妥。
“他现在不在,你过会儿再打来吧。”
“苏听溪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我是。”
“听溪姐,我的手机快要没电了,麻烦你一定要转达给我姐夫,噢不,是江大哥,拜托……”罗天赐的话还没有说完,听筒里就只剩下了一片嘟声。
浴室的门正打开,江年锦摘下颈间挂着的毛巾擦了擦头发,看到听溪正拿着他的手机,他不怒反笑:“怎么,这么快就开始查勤了?”
“我才懒得管你和什么人来往,是罗天赐,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你……”
“不要和我提他。”江年锦一听到罗天赐的名字就凛了脸,他打断了听溪的话,伸手拿过了手机。
“他说……”
“苏听溪,你管谁我都可以由着你,唯独他不可以。”江年锦将手机甩在沙发里,拉住听溪的手把她带到自己的身边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不配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听话。我累了。”他摸了摸听溪的脑袋,转身进了房间。
听溪的手腕上还挂着江年锦的外套,可是一晚上的温情却在谈及罗天赐的瞬间灰飞烟灭。她对着沙发上的手机默默的出神好一会儿。
回到卧室里的时候,江年锦已经睡着了。听溪知道他是真的累了,一整天高强度的会议也就他能吃得消。耳边是他平顺的呼吸声,她却整夜都辗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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