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江年锦抹了一把唇角,没有血丝儿冒出来,他抖了抖自己的外套,往门口走,边走边道“莫向远,我最后一次提醒你,如果你再敢靠近苏听溪,我保证你和modern,会一起消失在加安。”
?
听溪回到家,开门的手还在不停的抖,她飞快的冲进屋里,跪在抽屉前,将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甩出来,直到翻出安培培留给她的那个锦囊。
兜兜转转,她的东西最后还是到了她的手上。
她坐在地上,靠着抽屉门,将锦囊里的那张白色纸条抽出来,仔仔细细的端详着上面的数字。这是谁的笔迹呢?她生母的?还是生父的?他们为什么不要她,为什么?
浑身的血液在乱窜,她抖得不可控制。
终于,听溪将手里的纸条连带着那个锦囊一起摔出去。不,不是的。她妈妈已经死了,她的亲生妈妈已经死了。那些人,根本与她无关。
听溪捧着自己的脑袋,将头埋进双膝里放声大哭起来。
败血症。
莫向远说母亲有败血症,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母亲经常不舒服,不舒服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也不让她进去,她总是和听溪说“妈妈没事,老、毛病了,躺一下就没事了。”
每次,母亲说什么她就信了,从没有想过原来她正在接受着这样的煎熬。
她出车祸的那一天,她也是一早上把自己闷在屋子里没出来,为了转移听溪的注意力,她还故意安排听溪去给她看着摊子,不让她回家来……
难怪,她在救护车上的时候还一个劲的拉着听溪的手对她说“傻孩子,别哭,妈不疼,不疼。”
原来,是疼够了,早就疼麻木了。
原来,死亡对她而言,已经变成了一种解脱。
这个活着时候处处为她着想,临死还放不下她的人,才是她的母亲,其他,算什么?都算什么!
江年锦站在楼道里,倚着门板,屋里是悲天恸地的哭声,他从来没有听过她哭得这样的放肆。
听溪总是不愿轻易流泪,他会担心。
此时听到她这样撕心裂肺的哭声,他更加的担心。
这样的时候,如果他可以进去抱抱她,该多好。
可是这是属于她的世界,她不会让他轻易再进入了,她宁愿自己独自一人悲伤,她也不会让他再进入了。
江年锦倚着门板坐下,给自己点了一支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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