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锦点头“我就是问问,无论你怎么答,我都要吻你。”
他说罢,就低头吻了她……
听溪记得那晚月光很好,灯笼的红后来漫进她的眼睛里,她闭上了眼睛,想将这份温暖和幸福永远藏在心底。
?
听溪一早醒来,陈尔冬躺在她的身边,她还熟睡着,她睡着的时候,还是皱着眉的,看来昨夜她和普云辉的交谈,并不愉快。
听溪和江年锦回来的时候,陈尔冬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普云辉的外套罩在她的身上,他自个儿却坐在一边抽闷烟。
后来听溪扶着陈尔冬进屋休息,她关上房门的时候,看到两个男人并排而坐,第二轮又喝上了。
她知道,男人的郁结,有时候必须得以男人的方式打开。
听溪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,走进了洗手间。这个小屋子陈尔冬一直都会过来住。所有备用的洗护用品一应俱全,她简单的梳洗了一下,刚走出屋子,就看到普云辉坐在门栏上,嘴里叼着一支烟,腾云驾雾的。
听溪扫了一眼那一地的烟头,不知道这是他一个人的杰作,还是江年锦也有份。
江年锦不在,她的目光寻了一圈,都不见他在。
听到开门的声响,普云辉回了一下头。
“冉冉……”这两个字他张口就来,只是一瞬间,他就清醒过来了,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立即改口“来来……过来坐。”
听溪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,只是走到他的身边坐下,问他“江年锦呢?”
普云辉笑“正要和你说呢,江年锦公司有点事儿,一大早就赶过去了,瞧你睡着,没来得及和你说。”
听溪点了点头。这才细细的打量起普云辉,普云辉披着他自己的外套,眼睛看起来有些肿。虽然他在笑着,可是他的眼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。
“你们一夜没睡吗?”听溪指了指那一桌子的空酒瓶。
“没有。心里难受的时候睡觉不敌喝酒顶用。”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。
听溪想了想,不知道嘴边的那句话该不该问出来,可是这一出神,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。“你和尔冬,是不是有什么事儿?”
听溪话一出口,就觉得自己是不是管的太多了。
果然,普云辉扭过头来看着她。
他的目光很深,看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的那种看法。
普云辉觉得这话怎么这么耳熟,看到苏听溪的脸的瞬间,所有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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