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火气腾的就上来了“你这样带着她招摇过市,不怕招来闲言碎语啊?”
这样,这样是哪样?光彩夺目?还是美不胜收?
他回了下眸,苏听溪已经不见了。
“这世界上已经再没有我怕的东西了。”江年锦哼了一声“而且闲言碎语都是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,你看,谁像你这么大的反应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普云辉语塞,思忖良久,才不轻不重的朝他的胸口甩了一拳“我只是担心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
江年锦笑了一下。
普云辉真的太久没有见到他笑了,久到他以为这个男人再也拉扯不出这样表情,久到这会儿他一笑就足以让他动容到无法自持。
“云辉,你该去见见尔冬了。”江年锦忽然转开了话题。
“忽然提她做什么。”普云辉的目光闪了闪,随即再不甩他,走回去搂住了那个站在原地的女人。
江年锦嘴角的笑意慢慢退去,他摇了摇手里水晶杯,不是香槟,也是一杯饮料。
他几时喝过这样甜腻腻的东西,可是刚才,那个女人对他说,今天不能喝酒。
敢夺他手上酒的女人,她是第一个。理由也再不能简单,因为不能酒驾。
今天的心情很奇怪,普云辉是感觉到他的奇怪了,所以才会对他大呼小叫的吧。在他身边,能觉察出他这些细微变化的人,也就这几个。阿府一个,云辉一个,还有尔冬也是一个。
陈尔冬前几天就对他说了和普云辉一样的话。
那事的起因,是一色向陈尔冬说起了想把苏听溪要过去的想法。
陈尔冬多聪明,不用想就猜透了这中间的端倪。
一色管她要人,若不是他江年锦允许的,量他也不敢这么干。
陈尔冬来找他之前已经先去找了苏听溪。她直截了当的就告诉他“苏听溪不愿意”。
这样的答案并不会让他觉得意外。在巴黎的时候她就已经拒绝过他一次了,他不在乎有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
她不愿意?没关系,他会让她愿意的。
陈尔冬看出他势在必行,一时急火攻心对他说了重话。
江年锦沉默着任由她说完,这话其实也不算重话,是这些年很多人在他耳边重复的那些话,他几乎可以倒背如流,可是再一次听到,还是会有很深的感触,深的戳进他的心肺里,让他疼,让他苦,让他无所适从。
见他这般颓然的姿态受下这些话,陈尔冬险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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