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出地下室,去看看外面的天空。
她做到了。她又觉得实现的太快了,没人能告诉她,接下来她需要为了什么样的目标活着?
凌理约林唯苼在一家她常去的咖啡馆见面。
里面的环境洁净朴素,店里少不了三五个人聚成一桌闲聊,谈话声音稍微大一些,也不受什么限制。
隔着玻璃门,林唯苼看见坐在沙发上正在发呆的凌理,她穿了浅蓝色的大衣,在小声地跟服务员说着什么。
她在门外迟疑了三秒,把早上特地涂地红艳的口红,用纸巾擦了个精光。反正,她没必要在这个端庄的日本女人面前伪装。她最脆弱的样子,只有凌理一个人见过。
从门到吧台的位置,短短的路程,林唯苼想了很多。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凌理,也不知道说什么样的话合适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走到凌理面前的时候,眼神也始终没有聚焦。
凌理稍微坐起来,叫来一小份芝士蛋糕,把叉子叉好,本想递给对面的女孩儿,她犹豫了,手不自然地缩回到大衣口袋里。
她那悲悯的心在无声地警告着,她不该同情令人唾弃的第三者。
“听说你有个朋友叫幸子对吧?”
林唯苼的眉头不自觉地拧到一起。她似紧绷的弦一样,稍稍用力,下一秒就分崩离析。
凌理的神色比那天还要冷峻。对于手撕小三这种戏码,她已经演绎了无数次。从见丈夫藏在外面第一个女人时的撕心裂肺,到想要逃离,再到现在,她已经麻木了。
像是身体的本能在鞭策着她,她已经是一个人的妻子,这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,或者说,这是她的义务 。
凌理点了一根烟。白皙的手指上套着的钻戒在昏暗的灯光下失去了原有的光泽。
“你跟他睡了几次?”
过了几秒,见她不语,凌理粗略地打量着为林唯苼,对面衣着单薄的女孩明显在紧张着。她长得不丑,但也绝谈不上多么的惊艳。想必是个人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,也会顿起怜悯之心。
不过,她没有心情怜悯坐在对面的插足者。
“我和他,”凌理把烟摁灭,“我们都爱抽烟,后来我怀孕了,我们为了孩子,承诺彼此戒烟。我那时候成功戒掉了,戒烟可真是件辛苦的事情。既然辛苦,又煎熬。我做到了,他却没能戒掉烟。”
孩子……林唯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恨,他们,都已经有过孩子了。
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他为什么还要来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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