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之事,郑永基等人确实没有听说,还以为是昨天张凌阳‘御’女过度造成的,不禁规劝起来……
期间,李广泰自然少不了旁征博引,说些帝王沉湎于女色的坏处。
张凌阳苦笑不已,只得连连点头答应。
谁让他这个帝王在臣民眼中就是这个形象呢?
再说,张凌阳也不想改变什么。
毕竟,做昏君总比做圣主明君要来的痛快许多不是?
打住滔滔不绝的李广泰,张凌阳问道:“几位爱卿一同前来,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朕决定?”
几人对视了一眼,郑永基说道:“陛下,微臣听说锦衣卫在江南的抄家所得已经带回了京城,不知道什么时候充入国库?”
“这个……”张凌阳干笑一声,抿了抿嘴唇说道:“郑爱卿这是听谁说的?朕怎么没有听说什么抄家所得?”
见张凌阳这么说,郑永基无言的看了张凌阳一眼,却也没道破。
李广泰可就没那么多的顾忌,根本就不顾张凌阳的颜面,直说道:“陛下休要诓骗臣等。
前天数百艘大船到达通州码头,昨天龙骧、虎骧两卫又向宫里运送了一天的东西。
难不成陛下以为臣等都是睁眼瞎不成?”
李广泰如此不管不顾的道破,张凌阳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,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。
郑永基见此,暗暗责怪了李广泰一眼。
怕张凌阳一时恼怒而耍起无赖,郑永基开口说道:“想来陛下是因为运送过来的物质太过反对,朝廷一时间腾不出那么多人手搬运,这才命龙骧、虎骧两卫搬入宫中加以看管。
不管怎么说,东西放在宫里总比放在宫外要安全许多不是。
李御史,你又怎能如此置喙陛下?
陛下的胸襟,又岂是我等能够揣度的?还不赶紧向陛下道歉?”
一边说,郑永基一边对李广泰使眼色。
一旁,陈一鸣、朱开山两人也纷纷对李广泰‘口诛笔伐’。
“李御史,老夫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揣度陛下。整个大周都是陛下的,陛下怎会因私废公?”
“是啊!陛下肯定是出于安全考虑,这才不得不将那些赃物放入宫中保管。陛下富有四海,又岂会瞧得上那些东西?”
……
陈一鸣、朱开山两人虽然口上讨伐着李广泰,可实际上什么意思,只要不是傻子,谁都能听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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