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桩桩,一件件,难道还是朕冤枉你的不成?”
“老臣知罪,还请陛下看在老臣多年来为大周兢兢业业的份上,饶恕老臣这一遭吧!”见张凌阳对自己以往之事知之甚详,赵济当即便扣首求饶。
见此,张凌阳冷笑一声:“如果不是证据确凿,朕还不知道,堂堂的礼部尚书,敢于犯言直谏的赵济赵大人私下里竟然如此污秽不堪!”
“来人,将赵济拖下去,打入诏狱,并抄没其家产!”不顾赵济的求饶,张凌阳冷冰冰的说道。
“陛下,臣已知罪,请陛下饶恕……”
“堂上还有谁与晋中的票号有所牵连,就一一站出来吧!”看着一众噤若寒蝉的大臣,张凌阳脸色阴沉的说道。
“是没有呢?还是要朕一一点名呢?”见竟然无一人敢于站出来,张凌阳的声音越发的冷酷无情。
心怀坦荡之人自然无所畏惧。
可那些做了亏心事之人,听到张凌阳冰冷的话语,一个个浑身发软,额头冷汗直流。
不知是谁先瘫软到了地上。
有一就有二。
很快,就有十余名大臣瘫软到了地上,口中直呼“恕罪”、“饶命”之类的话。
厌恶的看了这些人几眼,张凌阳直接下令将这些人给拖了出去。
“还有没有站出来认罪的?”看着朝堂上剩余的这些官员,张凌阳发问道。
这时,一个孤老消瘦的身影从队列里走了出来,一把跪倒在地上,口中哭诉道:“老臣宗正令姜诚向陛下请罪!
老臣教子无方,以至于犬子行不法之事。
还请陛下宽恕,老臣愿辞去一切职务,并将老臣一半家产献给陛下,请陛下饶了犬子一名!”
回到龙椅上坐下的张凌阳刚欲开口同意,便见一旁的孙胜在其耳边小声说道:“万岁爷,昨天刚刚得到的消息,定国公之孙姜安邦于西疆战死。”
“此言当真?”闻言,张凌阳的眉头不由一皱,问道。
“千真万确!”孙胜说道,“定国公就只有一子一孙,如今孙子战死沙场,就剩下姜武阳一个儿子了。
如果姜武阳一旦被问罪,那定国府可就要绝后了!”
闻言,张凌阳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定国公姜诚,开口道:“既然老国公这么说,那朕就赦免姜武阳的死罪,并罚没定国府一半的家产。
但姜武阳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就罚姜武阳流放三千里,充入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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