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是对你不好?”
这个他,两人心里都清楚是谁。
“挺好的。”许成言笑笑。
“他是心外科的医生,如果真的好,你的病他怎么可能现在才知道。”
“他忙,我也诚心没告诉他。”
其实一切都是她活该,她死皮赖脸的嫁给肖厉川。
怎么还能要求他像正常的爱人那样,关注她呢。
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。
王贤一暗叹了口气,低下头,眼眶酸的越发的厉害。
“妈,你头发都白了。”许成言唇角细微的发颤,脸上的笑意却越加的大,“等我出院了,带你去染头发吧。”
刹那间,王贤一起身,大步的走出了病房。
病房门隔绝开了两人的那一刹那,王贤一终于失声痛哭。
她紧捂着嘴,蹲在地上,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捶着自己的胸口。
许如年拎着保温桶走过来,一眼便看到了蹲在病房门口哭的泣不成声的妻子。
他蹲下身子,将人拥入怀中。
“哭吧,哭够了别让孩子看见。”
许如年又何尝不担心王贤一的身体。
许成言站在门口,侧着身子看着蹲在地上的父母。
两人头发都白了。
小时候,爸爸的后背多硬朗,多挺拔,如今却被岁月压弯了脊背。
许成言抬手,摸了把脸,掌心濡湿了一片。
……
陈桑这几日常来。
坐在病床前,拿着手机给许成言翻看着男人的照片。
“成言,我打算相亲去了。”
陈桑笑笑,眉眼如春。
似乎那个在深夜里哭泣的女孩一下子就长大了。
许成言如此的想着,又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。
她们其实都不再年少了。
她笑笑,不知该说什么。
其实谁都清楚,爱一个人哪能说放下就放下呢。
许成言是真的真的很羡慕那么洒脱的人。
外面的花开的正好,病房白色的纱帘被风卷起好看的弧度。
许成言低着头,静静的听着陈桑在说照片中男人的条件。
“北大毕业的博士生,现在在搞科研呢。”陈桑轻轻将手机扣上,仰着头,笑看着许成言,“他有北京户口,在北京有两套房,我妈都说了,要是他能看上我,我真的是烧高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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