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死。
方颜知道，这是费阿含最后一次机会了，她必须活下去，才不会辜负秀美妇人的付出。
她必须活下去，才会被这个世界认可，才是秀美妇人所愿。
所以，方颜绝对不要看着费阿含死去，绝对不要。
可惜，方颜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无法与其他人交流，除了一开始地时候，能够通过化作杨姓货郎的模样，与他们交流之外，后来方颜无论化作何人，竟是都无法改变任何事情。
费阿含此时已经站起了身，打来热水开始为秀美妇人擦身，给她换上了一件干净衣裳。
费阿含的眼神越发柔和，方颜心中却越发冷凝。
费阿含存了死志。
方颜心中大惊，却丝毫也没有办法，无数次的想要拥抱费阿含，却始终无法做到。
费阿含此刻已经开始为自己梳洗了，她将脸上的尘埃和伪装洗去后，竟是一张和秀美妇人十分相似地秀美脸庞，除了额头上那个小时候留下的伤口外，十分秀美可人。
方颜心中越发急迫起来，再这样下去或许费阿含又会步上前九十九世的后尘，那么秀美妇人付出的一切都没有了任何意义。
正在这个时候，一声叫卖响了起来，是个有些沧桑的中年人叫卖绿豆汤的声音。
方颜发觉费阿含的眉头动了动，有一瞬间的迷茫。
方颜脑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，立即飞出费阿含的家中。
等到方颜化作杨姓货郎，推门走入费阿含的家中的时候，费阿含已经坐了起来。
“杨叔！”
费阿含看着眼前这个，已经苍老了许多的小贩开口道。
方颜点了点头：“要来碗绿豆汤吗？不是免费的。”
费阿含一怔，点了点头。
方颜舀了一碗绿豆汤递给费阿含。
“杨叔，谢谢您，若不是您出手，说不定我早就失血过多而死了。”
这声迟来地谢谢，让方颜微微一怔。
要说这个杨姓小贩，经常出入汝蒙村，应当早就领受了这句话才是。
“我知道，现在的杨叔，才是那个为我包扎，真心怀着善意希望我好的杨叔，虽然我也说不清楚，杨叔和杨叔有什么区别。”
方颜听了费阿含的话，眉头微微一挑，有些惊讶于费阿含的敏锐。
原来，这句谢谢是专门对自己说的。
“很甜。”
费阿含放下了空空的碗，露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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