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我错也是你错,不服不行。这就是那时的官场逻辑,不服,你还想造反不成!
太宗皇帝这时不知道是起了怜香惜玉的心,还是出于对佛法僧三宝的敬重,他总觉得,徐铉、王禹偁这伙人有问题。不会是你徐铉、宋湜、王禹偁、张去华,勾结一气,欺负一个弱女子吧,况且这女子还是一个尼姑,谁都知道,佛门不打诳语。
太宗不想治道安的「诬告」罪,他的原则是「有诏勿治」。你们说尼姑有罪,我就不治她的罪,朕就要看看,你们几个能怎么着?
如果是别人,这事也就罢了,一切由你皇上做主,你想咋办就咋办。
太宗这回遇上的是爱较真的王禹偁,「禹偁词学敏赡,遇事敢言,喜臧否人物,以直躬行道为己任」,宋仁宗「以其性刚直不容物,命宰相戒之」。
这是一个总想着「致君尧舜」的直肠子官员,他坚决不同意太宗的「勿治」主张,开始三番五次的「抗疏雪铉,请论道安罪」。王禹偁坚决要为徐铉雪冤,定要治道安一个诬告罪。
老虎不发威,你当我是只病猫。被臣子逼到墙角的太宗,火力全开,他终于使出自己的杀手锏。
王禹偁再次被贬为商州团练副使;张去华被降职,贬为安州司马;宋湜被降为均州团练副使;徐铉被贬谪为静难行军(属邠州)司马。
到了静难军府治所在地邠州,这里的冬天奇寒,当时棉花种植还未普及,有钱人常穿动物皮毛御寒。或许是学佛的缘故,徐铉不忍心穿动物的皮毛。一天,他终于染上风寒,病倒了。
有故人来探望他,徐铉作《赠维扬故人》诗道:
东京少长认维桑,书剑谁教入帝乡。一事无成空放逐,故人相见重凄凉。
楼台寂寞官河晚,人物稀疏驿路长。莫怪临风惆怅久,十年春色忆维扬。
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徐铉叫人帮他穿好冠带,急索纸笔,写下遗言:「道者,天地之母」几个字,笔落命终,享年七十六岁。
开封判官张去华被贬安州司马,作为女婿的向敏中,虽然没参与办案,但是,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,作为大理寺官员,他也不能独善其身,只能躺着中枪。
不久,向敏中被降职,外放广州知州。
向敏中入朝辞谢,他向太宗当面叙述此事。太宗为之感动,答应任期一满,就召他回朝,接着,又升任向敏中为职方员外郎。向敏中感激涕零,这才走马上任去了。
一尼告状,五官遭贬。原告道安自己也锒铛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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