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赵恒赞誉道:「大臣出临四方,惟敏中尽心于民事尔。」名臣向敏中,果然明察秋毫,名不虚传。
《宋史•向敏中传》赞道:「敏中姿表瑰硕,有仪矩,性端厚岂弟,多智,晓民政,善处繁剧,慎于采拔。居大任三十年,时以重德目之,为人主所优礼,故虽衰疾,终不得谢。」
此案,被后世司马光录入自己的《涑水纪闻》之中,明代冯梦龙的《智囊全集》也对此案予以了转载。
说句后话,疑案告破,向敏中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。当晚,他还真的请张咏吃了一顿洛阳的水席,算是对张大人的一种答谢吧。
张咏回朝,因两任益州知州,政绩突出,真宗命他执掌三班,领登闻检院。张咏碍于脑上生疮,梳洗不便,请求出任颍州知州。
真宗觉得张咏正直,有声望,不应该去治理小郡。委任他到青社或真定去,要他自选。张咏推辞不受,真宗无奈,只得委任他为升州(今南京)知州。
却说王钦若为扳倒寇凖,给澶渊之盟泼冷水,将一件社稷之功说成是个城下之盟,没有比这更耻辱的事了。原本因澶渊之盟还得意扬扬的真宗皇帝,脸色一下子全绿了。
王钦若没想到自己这盆水打击面有点大,虽说扳倒了寇凖,却不曾想把真宗也给浇了个透心凉,极大地伤害了真宗的虚荣心。
「上自是常怏怏」,趾高气扬的真宗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从此怏怏不乐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王钦若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一次,退朝后,他陪着小心对真宗道:「澶渊之盟,寇凖作为臣子,那是他的过错。皇上您就不一样了,你为了天下之安危、百姓之福祉,以万乘之贵,以身试险,亲征伐辽。当年先皇亲征,都没能打赢辽人,您大胜而还,这是何等的旷世伟业啊。」
真宗心想,说城下之盟的是你王钦若,说旷世之功的也是你,里外都是你对。于是呵呵一笑,诘问道:「满朝文武都已经把澶渊之盟看作是城下之盟,
你恐怕很难再自圆其说,今将奈何?」
王钦若知道真宗厌倦打仗,故意用话挤兑道:「陛下派兵攻取幽蓟,乃可刷此耻也!」
真宗果然不说话了,过了片刻,又道:「你还有更好的方法吗?」
王钦若这厮,干事的本领不咋地,花花肠子一大堆。他揪着自己的山羊胡子,眼珠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:「到底做一件什么事,才能取悦圣心,让皇上赚足面子?」
他很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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