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又找不出一丝事实上的漏洞。这事,让他倍感焦虑,思索数日,没有头绪,案宗一直压在河南府,迟迟未能上报朝廷。
听闻益州知州张咏回京就职,已经在路上,不日就会到洛阳。向敏中高兴坏了,请不来的活神仙,自己送上门来了。他派出手下,天天在城门口瞭望,无论如何也要把张乖崖给留下,请到西京留守府小聚。
「向常之,别说我没提醒你……有屁……你就……早点放啊……!快说,找愚兄有何要事?别耽误我们兄弟喝酒!」张咏是个直肠子,快人快语,开门见山,直奔主题。
向敏中将事情的经过简单描述了一回,问道:「夺身、谋财、杀人灭口……,复之兄你说咋办?」
「凉拌!赶紧开饭吧,愚兄这儿早就唱开空城计了!」张咏摸着自己的肚子催促道。
「好!告知大厨,上菜吧!」向敏中大手一挥,对着身边的亲随吩咐道。
「好啊!你这留守府配有大厨,不会是想请我们吃水席宴吧!」
「宴是好宴,水是好水,宴中有水,水中有宴,宴宴水水,水水宴宴,你说是啥就是啥!」向敏中手捋须髯,笑着起身答道。
「听明白了,就是个如假包换的水货。」张咏跟着起身。
二人去饮酒用膳,虽不是什么水宴和山珍海味,倒也甚是丰盛。
宴毕,二人回到中堂,张咏道:「盘缠哪去了?」
向敏中一头雾水,问道:「什么盘缠?」
「和尚的盘缠?和尚杀人后,盘缠哪去了?」张咏再次问道。
「对啊!盘缠哪去了?」向敏中心头也起了疑问,因为犯罪现场没有发现盘缠,所有人都疏忽了这条线索。
向敏中从这个疑问处,发现了端倪,他决定亲自提审和尚。向敏中立即派人将和尚押送到洛阳受审。
和尚到了府衙,向敏中亲自过堂审问,张咏落座旁听。
向敏中一拍惊堂木:「大胆和尚,竟敢隐瞒私情,扰乱视听,还不如实招来!」
和尚不紧不慢地回道
:「贫僧要说的,全在案卷上头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大人还要贫僧说什么?」
向敏中道:「本府知道你有说不出的苦衷,和尚尽管放心,本府为你做主。」
和尚摇头叹息道:「这都是贫僧前世欠下的孽债,今世若能还了也好。」
向敏中道:「和尚真是糊涂,你只执着这是前世的孽缘,或许这是今生造下的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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