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于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”的唠叨姑且就不理会了,大家都知道他其实单恋自家表妹不知火舞(天音:此为虚构)很多年但是对方完全没把他放眼里,卯足了劲在倒追忍者学校的老|师海野伊鲁卡。
“差距真这么大?”
收起了白眼,宁次走到了我身边。虽然语调很平稳,但却能听出里面所包含的沮丧。
“虽然年岁差不多,但是我经历的可是要比你想象中多上很多。”
看着似乎情绪已经平复下来的宁次,我笑了笑,“而且宁次,如果你继续维持眼下这种心态的话,是永远都不可能赢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接过了天天丢来的水杯,宁次维持着拧开瓶盖的动作,转过头看向我。
“你的这里,还存在着不确定。”
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“心态不同,在战斗中的表现也是会有所不同的。”
“不……确定?”
宁次似乎正在咀嚼我的话,目光游|移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是随后就看向了,神色中带着点疑惑,“为什么你会这么说?”
我微笑着点了点自己的额头,不再说话了。
“!”
看到我的举动,宁次几乎是立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,移开了视线,“我没有不确定!”
“不承认并不代|表就不存在。”
摸了摸怀里嗤笑着的阿天,我并不在意宁次的反应,“人的心结只能靠自己解|开,这点别人是帮不上什么忙的。宁次……我期待你真正从心里变强的那一天。”
反正,也就是这次中忍考|试时候的事情啊。
“像您一样强么?”
一边的天天突然开口。
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所有的人当中,就只有她还有雏田会用敬语称呼我了。唔,还要算上一个鹿丸,不过那句“凌夜前辈”的称呼总让我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。不像天天或者雏田那样听上去那么舒服。但是具体是为什么我也弄不明白。
“我可不是一个好例子。”
我笑了笑,“因为我的偏科实在是太严重了,所以千万别学我。”
“但你已经是上忍了。”
宁次显然是不接受我的这种说法,皱着眉头反驳。
“做为一个人,他的能力越强,身上的责任也就越大。”
看着两人似懂非懂的样子,我笑着摇了摇头,“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,没有相应的觉|悟就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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