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有害,只是人类的评判,如果那些虫子有灵智,人类算什么?有益还是有害?
颜夫子突然感到,一种混乱的气机从张起身上散出。这气机中充满了焦燥、迷惘的情绪。这小子,天纵之资!短短几句交谈,就开始明悟。可从他翻着死鱼眼的样子看,这小子,悟道悟到牛角尖,进到死胡同了。
惊才绝艳之辈,活了近千年的颜夫子,见多了。不过象张起这样率性的家伙,还很少接触过。帮他一把,结个善缘吧。颜夫子抬起手,突然骂了句:“滚球你的善缘,老夫这是,做好事!行的是仁字诀。”
颜夫子一巴掌拍在石桌上,石桌没有碎裂,却爆发出炸雷般的轰响,直接把张起震飞在地。“臭小子!给你说了几遍,没酒了!没酒了!你娃还在装傻充愣,想在老夫面前摆谱嗦,哼!尊老是做人的起码美德,你娃知道吗?有没有!有没有―――”
张起刚惊醒过来,就被颜夫子喷了一脸口水。不过张起没有怒,而是迅速拿出两壶猴儿酒放在桌上,把颜夫子搁平。如果不是颜夫子,在石桌上拍了一巴掌把自己惊醒,恐怕自己就会在纠结、迷惘、甚至痛苦的心境中沉仑。
“谢夫子救命之恩。”张起正色辑了个大礼。颜夫子把桌上的两壶酒一扫,就进了储物戒子,才没好气开口:“你的命硬得很,何须人救,哼!”
这就有点尴尬了,张起觉得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九井之事,是打听不到了,可禹朝大灾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。自己可是在夏烨面前,吹了牛皮的啊!一点办法都没有,这脸丢的―――
“你不挺能的吗?纵横星空,毁我霜蝉楼,在伽蓝寺和我瀚墨楼耀武扬威。如果还不过瘾,我告诉你玉虚观在哪儿,也去给那牛鼻子添添堵,昨样?”颜夫子的话充满了蛊惑,可张起听到的,只有嘲讽。
虽是嘲讽之语,却如醍醐灌顶,如醒世恒言,让张起浑身冒出一层虚汗。自记忆觉醒以来,虽历经坎坷磨难,但总的来说顺风顺水,心想事成,就好象是突然有大运加身。否极泰来,同样,盛极而衰,命道之说,兜兜转转,随命而终,没有命,哪存运?
张起毛骨悚然,突然想到一个心惊肉跳的问题。我,还是前世的张起吗?雪域所谓的古迦圣地,在那个地下洞窟,我是不是早就死了。现在的我,是不是那个什么斗帝寄魂或夺舍重生,就象土灵官那个存在一般?
“你放心,人无信不立,我颜夫子信守承诺,你还有两次机会。你要去找什么九井,去拯救众生,高尚啊!你开口,我瀚墨楼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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