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藏基、杀生无忍、杀动干戈、杀长战、杀育无伤―――灵台识海中的天璇星,散发清冷幽暗的光华。张起的神识意志侵入白骨矛中,催枯拉朽,势不可挡。白骨矛无规则颤抖,发出惊恐万分的尖叫,很快安静下来。
那个军士,在颤栗中,挣扎。此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,现在却成即将被碾死的蝼蚁。机缘之下生而为灵,何其幸哉!狂妄自大,不知天高地厚,得意忘本,何其悲哉!肥黑说得好,他们,只是同类,不是伙伴。
军士惨叫挣扎中,身体崩溃消融。最后化为一丝青烟,飘向山峰。白骨矛被张起的神识,反复焠炼,最终呈现青铜色,蕴含着恐怖的煞意。今后,张起意之所指,此矛必所向披靡,见血夺命方还。
“汝名:救赎!”张起把神魂烙印打在矛上,一念定名。青铜色的矛发出嗡嗡颤音,好象为获得新生而欢呼,随着张起意动,缩小后化为一道流光,进入张起灵台,依附在天璇星旁。
救赎神矛,本为封印大阵的定位法宝,被阵灵所化的军士强行取出。不料被张起夺取,还被他无意中,用侵略如火的神念,生生炼化成灵宝坯胎。
刚才仅一个军士,就差点灭杀了自己,张起越发警觉。但是,已没有退路,只能勇往直前,再见机行事。距离灰白色的长城,越来越近了,一路上,再没遇到什么危险和阻击,但张起心中更加忐忑不安。
出口,就在前方,可张起,却无法再向上攀爬了。有一层无形的,膜!覆盖在出口上,阻隔着两方世界。张起试着,想打破这层膜,但最多使这层膜,出现凹凸,造不成任何损伤。
鱼儿,永远冲不出水面,井蛙,不可能跳出井口。这就是规则吗?这就是宿命吗?张起不甘心,但不甘心,却改变不了宿命,改变不了规则。至少现在的自己,还无能为力。
眼前的空间,突然如湖水般,起了荡漾。有一个小黑点,在湖水中飘飘摇摇,沉了下来。张起警惕地盯着那个小黑点,渐渐呼吸急促,抓住柱子的手,因用力过度,筋脉血管都爆凸。身体微微颤抖,眼中湿润。
那是,父亲的遗物,熟得不能再熟的,蔑刀!血河上独骨舟中,庄老十夫妇静静站立,凝视着远方的山峰。白发渔翁坐在船头,担忧开口:“他,怎可能操控破墟刀---爱他,不要害他---”
庄老十夫人,闻言,转头狠狠瞪了白发渔翁一眼。脸色愠怒,但还是没有开口,又转头凝望,只是双手十指紧扣,显露出同样的担忧和焦急。“那只是破墟刀微弱的投影,芥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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