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涛天,恶灵满天乱飞,不顾一切扑向,定格在天空中的,拙火金身。张起编织的那本身命之书,在头顶发出万丈光茫,渐渐虚化,形成一束亮光,从他的头顶注入。
张起周身的拙火消失,金身蜕去,变得乌黑。不过,这并非他的肉身变黑,而是浑身,包裹在一件乌黑的战铠中。战铠上,看不任何符纹法阵,但发出无与仑比的凶煞恶念。
扑天盖地涌向张起的恶灵,猛的停住了。随之发出惊恐万分的滋滋乱叫,如潮水般后退,想重新融入血河中。张起动了,身体如电闪在空中来回穿梭,所过之处,恶灵瞬间消失,乌黑的战铠,泛出血光阵阵。
天地突然沉寂下来,所有的景像,如水中的倒影,摇晃不停直至消失。那座直插云霄的山峰,变成了了一根,从虚空中垂落的,锁链。对着张起,直抽而来。
毁天灭地,横扫一切。任何反抗,任何挣扎,任何逃避,都如蝼蚁般可笑可怜。锁链在张起眼中,急速放大,遮闭了其它任何感知,断绝了所有想法。但张起还是本能地,作出了反应,朝锁链抽来的方向,尽可能飞速后退。
撞击,毫无悬念发生了。一只蝼蚁,悄然崩烈,对这方天地,没有造成丝毫影响。空间又起了道道涟漪,景像,又恢复如初。不知过了多久,白发渔翁,小心翼翼划着独骨舟,在血河上出现。舟上还站着两人,庄老十夫妇,黯然神伤。
“他,太冲动了。”白发渔翁叹息道。“万年以来,他是我遇到过,最有血性的人,可惜了。”“芥儿是我的孩子,不准乱说,他不会死!”庄老十夫人,情绪激动,“夫人,那只是幻像,你―――”庄老十劝慰,“住口!芥儿是我的孩子!在大赤天崩溃时失散,他回来了,回来了!”妇人有点竭嘶底里怒吼,脸上的伤疤更显狰狞。
白发渔翁颓然坐在舟中,喃喃自语:“大赤天、大赤天―――道之巅,一场空,还不是逃,还不是,殇―――”“这天,到底是什么?原以为,已掌控天地,却仍然是,天之奴―――”庄老十也无限感慨。“在蜉蝣心中,蝼蚁就是天。在凡人心中,修灵就是天,在修灵心中,当年的我们,就是天。在饥饿面前,粮食就是天,在殒落面前,活着就是天―――现在在我心中,芥儿就天,他就是―――死了,我也要让他―――向死而生―――”
庄老十的夫人,低诉着。恐恢的神识,如潮水般涌向这方世界的各个角落。庄老十和白发渔翁脸色猛的一变,想要阻止,但还是作罢。只得摇头叹息,就让她,找罢,芥儿,是她的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