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对冲、腾跃、转体、蹬踩、打死穴。这系列动作,布和不知演练了多少遍,龙翔虎下山。龙虎拳的杀招,张起精心指点过布和,同时也严厉警告过他,后两击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可打在致命的地方。
蹬踩,本应奔头而去,布和只是顺势用脚后跟,叩了一下对手肩膀。打死穴,有太阳穴,有后脑勺的风府穴,还有后脖上的的风池穴,但布和也只是打了愣格勒背上一掌。即便如此,楞格勒也受不了,趴在地上嗷嗷叫痛起不来。
楞格勒一家人冲到场中,把他扶起检查伤情,还好,皮外伤而已。楞格勒败,但布和却高兴不起来,因为斯琴红着眼,死命地瞪他。以后,恐怕再难愉快地玩耍了。接下来几家的孩子,显然有点怕,而布和越战越有信心。谁和你们死嗑比力气,咱是练过的,要不是青末大叔叫咱低调,叫咱不能任性妄为,几招就能把你们打得起不来。
落日余辉,照在一动不动的张起身上。没有人来打拢他,布和也只是静静坐在他身旁,象他一样怔怔出神。“羸了?”“嗯。”“怎么不高兴?”“斯琴一家,明天就要离开。”“总有人会离开的。”“为什么大家不能在一起呢?”“因为生存,必须有舍才有得。”“青末大叔,你舍过什么?得到了什么?”“不知道。”―――
一大一小两人,如打禅机般地谈论着,却奇怪地,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第二天,楞格勒一家,开始收拾家当,准备迁徙,因为他们家,是决斗的最后一名。众人来送行,这一家人并未显得过于伤悲和沮丧,原斗服输,谁都会遇到。布和却很不自在,以往都是自家先离开,习惯了当弱者,突然以强者面目出现,有点不适应。况且最好的玩伴斯琴要走,很不舍。
“布和,明年见。”斯琴笑着开口。“明年,不知还能不能见,斯琴,拿着。”布和伤感地低声道,把一样东西递了过去。那是他连夜用收集的马尾做的牧鞭,配上雕琢的木柄,很精致。“沁克勒,对不住了。”巴图有点唏嘘,“老巴图,你养了个好孙子啊!咱家的斯琴长大后,等着他赶着成群的牛羊来。”斯琴的父亲爽朗开口。
离别时,总强颜欢笑,把苦涩,压抑在心头。颠沛流离,不知下一站,等待自已的是什么,祸福不知,吉凶难测。谁不想过安宁的生活,谁不想居有定所,但在这荒凉的极西草原,是奢望。为了生存,不停地迁徙,不停地寻找能暂时落脚的地方,这是宿命,无力改变。
但改变命运的机缘,终将会出现。“沁克勒大哥,你们可以等几天,也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