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某种明悟,但又抓不住,说不清。以前单纯的运功打坐,集蓄灵力,等于自我闭锁,这样的修行方法,走不远,越往后越难突破。
修行修行,修必须要行。这种行,就是经历,经历各种生活,经历各种情绪,尝尽各种滋味,才能真正洞明自性,感悟天道法则,冲破桎梏。
既然到此,何不经历一段全新的生活体验。张起下了决心,正色道:“巴图大叔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“张起壮士,请讲,只要我巴图能办到的,绝不含糊。”巴图拍着胸膛,以示真心诚意。“我,是一个流浪汉,想跟你们生活一段时间。”张起慢慢开口,“大叔放心,我不会拖累你们。”
张起的话,让巴图大吃一惊。怔怔看了张起一会儿,巴图发现,张起是认真的。“张起壮士,你,不一般,我怕,拖累你。如果你真愿意,住多久都行。”稍犹豫了一下,巴图回答道。把凶残的狼群,吓得瑟瑟发抖的人,且会是常人,这点眼力,巴图还是有的。“谢谢巴图大叔,我只有一个要求,别把我当客人,你老也别壮士、壮士的叫我,你至少大我一辈,直接叫我姓名,或者叫我的字:青末。”张起说完,站了起来,对巴图弯腰行了一礼,以示感激。
就这样,这方草原,新增了一个笨拙的牧民。放牧,绝非诗书里写的那么浪漫,而是极为艰辛枯燥。天刚亮,就要赶着羊群出发,还要时时警惕天上的老鹰,地上的狼、狐等偷袭羊。除此之外,还要采摘可食用的野菜、野果,在水洼中取水,运气好的话,能猎到只野兔、大鸟。
放牧间的吃食,更是不堪。用奶酪混合着野菜、杂粮和些许肉末的饭团,加了点珍贵的盐巴,刚好感觉到一点咸味。祖孙俩吃得津有味,吃完后喝着生水,很满足。
自从大叔来了后,布和能比平时吃得饱点了。因为大叔经常把他的饭团,偷偷塞给自己,布和开始拒绝,怕饿着大叔。但大叔说吃不惯,也不饿。布和不信,但过几天,发现大叔依然很精神,布和觉得这个叫青末的大叔,好善良,好神奇。
放牧的事务,张起很快就学会了,而且很享受这样的生活。特别是在草原暮色下,骑在马上赶羊回家,巴图拉着马尾琴,布和唱着苍凉的牧歌。悲怆又豪迈的歌声,仿佛回荡在天地间,让人思量,让人感伤,又让人忘怀。
一年多来,张起就这样,随遇而安。不刻意修行,不显露一点法力,甚至忘了自己是一个修士,来这里干吗。放牧、迁徙,为羊羔出生而欢呼,为牧场枯萎而忧愁,习惯了不换衣洗澡,马奶酒也是那么可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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