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跟来的文学院教习,纷纷站出来指责,语气还算斯文。
主考官有苦难言,当庞伯爵告诉他,此子是文学院考生时,他也吓了一大跳。但这个文学院考生来考军礼,考得却是如此惊艳,这让他对庞老识才的本事,非常佩服。文武学院互挖墙脚的事儿,不是没发生过,一般都好说好商量,但这次好象闹大了,连庞伯爵都先开溜。
看着这些大人撕逼,风歌有点为难,走不不走都有点不妥,而且撕逼的原因,好象跟他有关。主考官也很机智,揣着明白装糊涂,打死不承认,事先知道风歌是文学院考生,不断赔笑脸,还好心提醒,一定是发考牌抽签的官员,昏了头,应找他们追责,明显的祸水东引。
朱跃发泄了怒火,也知道主谋溜了,跟这个主考官计较没用。恨恨地松了手,转身看着怔怔站在帐中的风歌,马上笑容满面开口:“风歌,别担心,这科礼虽然耽误了,但我和这些教习作保,这科你是满分。”“对,我们作保。”“满分,必须的。”众教习纷纷开口。主考官撇了撇嘴,小声嘟哝:“人家本来就考满分,何须作保,多此一举。”
声音虽小,不防朱大人耳朵却很灵。转身又对他开喷:“你小子再说一遍!记住,风歌考军礼是上当受骗,不作数!”“朱大人别误会,我刚才可没说什么。”主考官讪讪回答,你们大佬斗法,咱可别惹火烧身,主考官非常知趣地紧闭了嘴。朱跃思量片刻,突然语出惊人:“风歌,我正式通知你,你被我文学院提前录取了,回去好好准备,别受那些无耻之人蛊惑。”
那些教习心中一惊,皇家学院录取,可是要禹皇御笔亲点,才能生效。此子被录取,应毫无悬念,但朱跃这样说,有僦越之嫌,为了抢人才,也是蛮拼的。朱跃又转头对主考官,冷冷开口:“告诉庞老匹夫,别枉费心机。”几个教习更是七手八脚的,帮风歌把甲胄脱了,恨恨丢在地上,朱跃领头,带着风歌急急离开。
旁晚,王阳明回到家门,很头疼。今天文学院的座尊朱跃,怒气冲冲地跑到礼部质问他,为何脚踩两只船。莫名其妙!但听完朱跃所述,他才发觉,那晚为了打发赖着不走的庞伯爵,不得已答应的话,现在变成了个大坑。自已的关门弟子,一鸣惊人,被文武学院抢,本应高兴得意才对,可现在发现,遇到大麻烦了,朱跃的态度很强硬,人必须是文学院的,而且必须是囫囵的。
风歌迎了出来,把马牵在手中,发现师尊脸色有点不好,担心问道:“师尊,你一把年纪了,别太操劳,有些事儿该放手就放手。”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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