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必湍之;行高于众,人必非之;蹈之而弗悔,遂志而成名。
更难得的是,这幅字迥异于王阳明平时的书法风格。每个字回转自然,显得圆润饱满,落笔收笔不着痕迹,意境跃然纸上。风歌细品了一会儿,铺纸提笔临摹起来。但写了几幅,总感到,只得其形,不得其神。
这幅字的意思不难理解,师尊书写时用了藏锋笔法,但自己写时,总觉得欠缺点什么。风歌搁笔沉思感悟,前三句是告戒做人,在还没有能力实现理想、抱负前,要低调,藏锋!但后一句呢?明显和前三句有点矛盾。为何弗悔?如何遂志?灵台中识海奔涌,蓦然清明无比,藏锋!不是无锋!是砥砺!是蕴蓄!
风歌再次铺纸提笔,身上显露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气质。下笔后挥洒自如,一气呵成。收笔后风歌脸色淡然,静立了一会儿,走出书房,心境又上了一个台阶。天空中原本翻涌变幻的白云,蓦然静止,泛出淡淡的异彩,风停息,歌出彩。
抛却了烦恼,风歌玩得很嗨。朝京的内外城,不时出现他的身影,观名胜古迹,穿行市井街巷,品茶看戏,购买点零食小玩意送给师尊和董叔,让两个老人哭笑不得。但没过多久,就有点无聊了,太孤独,没朋友。要不找辉记商行,通知夏烨,兄弟回来了,赶紧回京相聚,还是算了吧,也不知这大哥当时认出自己没有。要不潜进皇城,看看夏言冰这丫头走没,没走的话让她带着在皇城转悠一下,也算了吧,这丫头精灵古怪,又不知会被讹走多少东西。人真是群居性生物,再大的本事,再多的钱,孤独时,依然会觉得,人生无趣。
风歌孤单坐在茶楼中,正感叹时,有趣的人来了。楼梯轻响,一个轻摇折扇的中年文士走了上来,竞直走到风歌桌前,揖了一礼,微笑开口:“风兄,好久不见。”“他乡遇故知,幸甚,许先生请坐。”风歌站了起来,抱拳回了一礼。
几乎要遗忘的商盟,又找上门来,有意思,反正无聊,且看他们想作甚。“一别经年,风兄风采更胜往昔。”许先生赞了一句,“许先生很关心我啊。”风歌戏谑道,“当初的故人,就剩你我,更何况风兄非池中之物,想不关心都难啊!”许先生喝了口茶,颇为感怀。
风歌对商盟的感觉,不好不坏。当初觉得神秘、强大,但站在如今的高度,商盟也不过是为生活铤而走险的一群人,有野心,做事有点不择手段,仅此而已。当时失忆落难时,商盟对自己还不错,陈果、黄老也是性情中人,此段因果,还是要了的。陈果托付的家人,还没去看过,风歌蓦然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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