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生灵,却又不时泛滥成灾,涂炭众生,你说对它,该爱还是该恨?该护还是该弃?”
爱恨交织,取舍难断,是非对错一念之间,世间之事大抵如此。可谁来定是非对错,也许是自已,也许是旁人,也许是众生,也许是,历史。师尊的话,让风歌思绪万千,心生彷徨。“格物易,格心难,万物万理犹可探,人心深奥不可测。”王阳明长叹息,转身往回走。
“不知师尊如何应对?”风歌问道,王阳明一改刚才的神态,哈哈一笑道:“不知道,随心所欲不逾矩而已。”说完顺脚把路旁的一颗小石头,噗通一声踢进湖中,风歌不竞莞尔,师尊洒脱起来,就象个老玩童。
三天之后,传旨太监又来到云梦草堂,心里惴惴不安,总感到还要出什么妖娥子。敲门之后,还是那个老仆开的门,这次到是很爽利道:“老爷回来了,只是得了重病,你随我来吧。”
床上的王阳明,脸色灰败,白发蓬乱,咳嗽不断。风歌坐在床头用汤匙给他喂药,心里却哭笑不得。为了推掉朝庭的差事,师尊居然豁出去了!昨晚用冷水浇了自个儿透心凉,还故意在院子里吹了半个时辰的风,不病才怪。当时就把风歌急得够呛,你一把老骨头,还折腾啥,谁知王阳明回答得更绝:“生命不息,折腾不止。”顺带还给风歌下了一个评语:“你也不是省油的灯,将来折腾起来,世间难安。”
接旨的人都病成这样了,哪还能讲什么成礼仪。“小的给王老请安,圣上有秘旨给您,接旨吧。”传旨太监问候了一句,马上从怀中掏出秘旨递过去,他什么都不计较了,赶紧交了这差事心里才踏实。
风歌接过拆开,扶师尊坐起。王阳明展开观看起来,蓦然惊呼:“原来圣上重启老臣,是去当大官,你怎么不早说讶!”传旨太监见王老盯着他,心里那个憋屈哦,如云梦泽的大浪,滚滚而来。泥马的个老混蛋,那是秘旨,秘旨你不懂?咱家哪敢知道内容,你这是装疯卖傻,还是给咱家挖坑啊!
王阳明懊恼地拍打床边,不住叹息:“辜负圣恩啊!老朽不中用啊,这病来得不是时候啊----”两行热随之滚滚而出,深刻演驿了,长太息以掩涕,哀命运之乖张的画风。风歌心中暗赞,师尊学问高,演技深,了不起!但脸上不得不装着心有戚戚,劝慰师尊,差点连节哀顺便的话都说出来了,配角也不好当啊!
传旨太监尴尬地站在那儿,看一老一少的表演。他不敢乱开腔,说啥好象都是错,也不能立刻走,忍得实在辛苦。见这一老一少的悲伤仿佛要逆流成河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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