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品外,还有一套旧布衫。“孩子,你是我无意中救起来的,算是一种缘吧。”丘老伯叹了口气,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在哪里?”张起听了满脸茫然,思索起来,突然头中又传来巨烈疼痛,让他猛然抱着头,仰首发出一声惨叫。
这声惨叫,把村民吓了一大跳,不由自主全部后退了几步,“这疯子,要发疯了,大家小心!”不知谁高喊了一句,气氛一下紧张了。张起打断了思索,巨痛马上消失,不能想,就不想了,张起内心苦涩。恢复了平静,对丘老伯鞠了一躬,一言不发,走了,那背影,在村民眼中不再是可怕,而是萧瑟落寞。
今晚对石沱坳的村民来说,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。自从丘老伯救起那个人后,村子就没安宁过,时刻处在担惊受怕中,僵尸、怪人、疯子,太折磨人了。河边的篝火燃了一晚,有几个胆大的村民,相约潜近观察,发现那个人,弄完东西吃后,就跌坐在火堆旁,闭目静坐,但手却时不时地变幻勾画着什么,诡异无比。
张起在河边,把猎物收拾一翻,简单烧烤熟,不管味道如何,狼吞虎咽吃起来,几只山鸡野野兔下肚,还只是半饱。叹了一口气,无神地望着星空,过去的不敢想,以后怎么办?忽然潜意中,好象可以做什么事,不由自主地跌坐结印,做什么呢?不想了,闭了思绪,好象进入了无意识睡眠状态,孰不知四方灵气缓缓被吸入体内,星光更是肉眼不可见地如流,从天灵注入,一切行为,如同本能,第二天张起除了觉得神清气爽,不再饥饿外,其它没有什么变化。
当怪异成了常态,就见怪不怪了。石沱村的村民,默认了那个疯子,留在这里,只是告戒自已的孩子,千万别到疯子那里去。张起决定,留在这里,一来是不知该到哪儿去,二来他坚信,总有一天能想起过往,这需要时间。于是在山上砍了些树木,采摘了些茅草,在离村子不远的山脚下,为自已搭了座窝棚。
石沱坳很封闭,但生活详和安宁,有山打猎,有河打渔,有田地耕种,如世外桃园般,除了些生活必须品要到几十里外的镇上采购外,基本自给自足。两个多月过去了,张起焦燥悲愤的心,已经平静下来,和村民没有交往,但相安无事,有时会莫名出现一个奇怪的念头,忘却,何尝不是一种幸福。
大人的盯瞩,有时反而会勾起孩子的好奇心。村外山脚下,住着一个可怕的疯子,但这么久了,那个疯子好象不可怕啊,去看看!村里的孩子,百无聊奈之下,终于忍不住了,趁大人出去劳作时,结伴偷溜过去打探。
听到外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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