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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好,”李军“转怒为喜”,拉着拓跋星,不由分说就往上次的酒馆走去。拓跋星本想不去,却根本无法挣脱;远处闲着没事的许多船员,趁机赶忙过来凑热闹;很快,酒馆里面就坐满了。
服务员们“驾轻就熟”,手脚麻利地为众人上茶,伺候李军他们点菜。点菜简单,用李军的话说,就是好吃的、好喝的只管多多上!不一会,酒菜齐备,李军兴高采烈地吆喝着,大家热热闹闹吃喝起来。
李军这才并不勉强拓跋星,只等他组织好说辞,就顺水推舟与他比试一番。可是,拓跋星就是那么不争气,本来早就想得极其周全的说辞,大庭广众,人们七嘴八舌地一嚷嚷,他这词无论如何也说不利索了。
李军倒是想容他说,可是那帮船员们,以及其他客人们却“不怀好意”,没有人喜欢听他啰嗦,无论他怎么试图当众发言,都会有人“跳出来”捣乱。不管他说什么,想要做什么,大家完全不理会,只是吆五喝六地闹酒。
李军也不会刻意等他,只要有人提倡,他肯定就眉开眼笑地与人家碰杯了;至于拓跋星,没几分钟,就彻底被几乎所有人冷落在那里了。李军本意确实是没想冷落他,不过现实就是那么残酷。
拓跋星努力尝试了十余次,想要与身边坐着的李军单独“沟通”比武这件重要事情;然而,根本没办法!李军转过来听他说话,基本听不清;而且,后来拓跋星觉得,自己也听不清自己说什么了!
“哥俩好啊,三星照啊,魁五手,六六大顺啊;四季财,满堂红!”划拳行令声音太多,分贝太大。人们想互相说点悄悄话,就只能“咬耳朵”,才能勉强听清楚。不然,距离稍远,就得大声吆喝,盖过别人的嗓门。
拓跋星真没怎么经历过这么喧闹的酒场,他觉得这里比刚才那俩人更烦人,而且更令他难以忍受。走也走不得,留下难受不说,还不知所措。怎么能跟李军说清楚,说明白呀?
李军忙得很,每一个都需要“仔细”认识;互相自我介绍,不能简单说说就过去;那没有用。必须先碰杯喝酒,这才算是认识了;然后,再喝俩“加深”酒,这才算熟人,下回可就多亲多近了!
还有好多自来熟的,一上来就连干仨酒,直接就“熟了”!不能厚此薄彼,二十多人,很快大家就喝得面红耳赤、粗声大气的了。二女有自知之明,都是浅尝辄止,人们也不深究。
拓跋星忍了许久,发现这样干等着可不行;这样下去,无聊之极不算,对“计划”也是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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